陈所长亲自跑到院儿里来闢谣,说张大彪同志是协助调查,身体不適才去的医院,跟打人没半点关係。
可他越是闢谣,院里人越是不信。
大傢伙儿联想起之前张大彪那些神乎其神的预言,甘迺迪、尼赫鲁,一个个说死就死,现在轮到他自己吐血住院,这不就是“泄露天机,遭了天谴”吗?
跟他爹张半仙儿当年一模一样!
中院的石桌旁,三位大爷又聚在了一起。
“哎,我就说嘛,年轻人要相信科学,不能搞那些封建迷信。”易中海端著个茶缸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拿出他二大爷的派头:“这事儿啊,大家不要乱传了。王主任都说了,大彪同志就是有暗疾,老毛病犯了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算过了,这住院一天,医药费、营养费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这要是……唉,可惜了。”
嘴上说著可惜,三人的眼底却藏不住那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张大彪你小子不是能吗?不是狂吗?这回遭报应了吧!
贾家贾张氏听说了这消息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。
张大彪快不行了?
那他那两间耳房,还有整个东跨院,还有银行里那三十多万的存款……
自己可是他没出五服的三姑啊!
这绝户的家產,不给她贾家给谁?
於是,院儿里的人就看到了稀奇的一幕。
贾张氏一改往日的懒散,每天天不亮就拿著把破扫帚,在张大彪家耳房门口的抄手游廊那儿来回扫地。
扫得那叫一个乾净,连片树叶都找不著。
她一边扫,一边还跟路过的邻居念叨:“哎,我这大侄子,命苦啊。我这个当三姑的,得替他把家看好了,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去。”
那架势,活脱脱就是这院子未来的女主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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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院里某些人的幸灾乐祸不同,张大彪的几个铁哥们是真著急。
许大茂、刘光齐、阎解成,哥仨几乎天天往医院跑,今天提一罐麦乳精,明天拎一网兜苹果,病房里堆得跟小卖部似的。
“大彪,你丫挺住啊!你要是掛了,你马厩里那几箱子好酒可就归我了!”许大茂坐在床边,嘴上不饶人,眼里的担忧却是实打实的。
刘光齐则稳重得多,仔细询问著病情,还说已经托关係去协和医院找专家了。
就连傻柱,也破天荒地送来一瓦罐熬得喷香的老母鸡汤。
当然,买鸡的钱是何雨水出的。
这天,许大茂又来了,一脸的愤愤不平。
“大彪,你是不知道,院里那个贾家老虔婆,现在都快把你家门槛给踩烂了!”许大茂压低了声音,把贾张氏在院里“宣誓主权”的那些噁心事儿,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。
“她现在见人就说,她是你三姑,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你那院子和存款就都是她贾家的了。棒梗那小兔崽子也在院里嚷嚷,说以后要住你的小木屋!”
话音刚落,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正在给张大彪削苹果的沐婉晴,手里的水果刀“当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秦京茹更是直接炸了毛,一张俏脸气得通红:“她敢!不要脸的老东西!看我不回去撕烂她的嘴!”
沐婉晴捡起刀,眼神也冷得嚇人:“京茹,我们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