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就像两只被惹怒的母老虎,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何雨水站在一旁,看著她俩气势汹汹的样子,心里又急又尷尬,这种事,她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没身份啊!
秦京茹和沐婉晴一阵风似的杀回了四合院,张大彪都拦不住。
何雨水在医院看著他,所以张大彪只能让许大茂等人回去盯著,可別让秦京茹和沐婉晴吃了亏。
至於说他自己,现在血量72.5%(大概,也许),一来出不了院,二来这个状態也发不了力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贾张氏正叉著腰,站在张大彪家门口,对著一个想在廊下歇脚的邻居破口大骂:“去去去!这地儿是你坐的吗?把我侄子的门廊坐塌了你赔得起吗?”
那邻居一脸的懵逼——我坐坐就能把门廊给坐塌咯?
我多大吨位?
我能有那个本事?
秦京茹二话不说,衝到水槽边,端起一盆不知道谁家刚洗完红薯的泥水,劈头盖脸就泼在了贾张氏的头上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被浇了个透心凉,黑水顺著她油腻的头髮往下淌,糊了满脸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秦京茹已经衝到跟前,一把揪住她的头髮,左右开弓,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大嘴巴子。
“我让你咒我大彪哥!我让你吃绝户!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!”
“啊!反了天了!秦京茹你个小娼妇敢打我!”贾张氏尖叫著还手,两人瞬间撕打在一起。
秦淮茹听到动静从屋里衝出来,一看自己婆婆吃了亏,哭嚎一声就扑了上去:“京茹你疯了!快放开我婆婆!”
沐婉晴见状,把袖子一擼,也加入了战圈,直接拦住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给我滚一边儿去!今天这事儿没完!”
四个女人,瞬间在院子里打成了一团。
头髮满天飞,哭喊声、咒骂声响成一片,那场面,比看戏还热闹。
许大茂等人在一旁看著,女人打架,老爷们是不能插手的,一插手很容易被人说成欺负孤儿寡母。
再说了,秦京茹和沐婉晴打的那叫一个猛,完全没吃亏。
混战中,贾张氏被打急了眼,口不择言地嚎叫起来:“打死我啊!有本事打死我!张大彪就是个绝户命!他活该!我是他三姑,他的家產就该是我们贾家的!老天爷都向著我们!”
躲在门口的棒梗也跟著叫囂:“我奶奶说的对!等他死了,他的钱,他的房子,全都是我的!你们都是外人!”
沐婉晴听到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甩开秦淮茹就要去打棒梗。
“婉晴姐你別动!”秦京茹却一把拦住了她。
沐婉晴一愣,她不明白秦京茹为什么拉她。
但就在这瞬间,秦京茹眼神一冷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反手一个响亮到极致的大耳刮子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棒梗的脸上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力道十足,直接把棒梗扇得原地转了三圈,一屁股墩在地上,张嘴就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。
整个院子,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。
秦京茹甩了甩髮麻的手,冷冷地看著目瞪口呆的秦淮茹和贾张氏。
“我是他小姨,我打他,是教他做人!天经地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