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,直接被踹飞出去,摔进了院子摇煤球的角落里,溅起一片烟尘。
没等他爬起来,另外几个汉子围上去,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老东西,就你叫易中海是吧?”
“我兄弟在医院躺著,你个当大爷的不说句公道话,还敢拉偏架?”
“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王法!”
院里的人全被这阵仗嚇傻了,一个个躲在门后窗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嚇得魂飞魄散。
秦大山,棒梗的亲姥爷,秦淮茹的亲爹,一把將刚探出头的棒梗薅了出来。
“小兔崽子!连你大彪叔的绝户都敢吃!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!”
他解下腰间的牛皮带,对著棒梗从头到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。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棒梗被打得鬼哭狼嚎,满地打滚。
“爸!別打了!別打了!”秦淮茹跪在地上,抱著秦大山的腿磕头求饶,“我给您磕头了!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贾张氏早就嚇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躲到床底下,用被子蒙住头,抖得跟筛糠一样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一顿暴打之后,贾家门口一片狼藉,易中海躺在角落煤堆里哼哼唧唧,棒梗浑身是血地昏死过去。
四条壮汉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都没看院里其他人一眼,扬长而去,直奔医院探望张大彪。
整个四合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下,再也没人敢提半句吃张大彪绝户的事了。
所有人都被这群不讲道理的“活土匪”给镇住了,也终於清醒地认识到,张大彪背后站著的,是两个不好惹的屯子。
贾家只能对著四面漏风的屋子,哭天抢地,却连报警的胆子都没有。
亲家过来教训外孙,天经地义,谁能说啥?
至於说易中海想去报公安?
试试唄,张茂山本是张大彪的堂哥,又被过继给了张半仙儿,现在算是张大彪的亲哥,他怕啥?
真要是被送进去了,你看张大彪会不会帮他报仇,会不会照顾他全家?
他还巴不得呢。
他易中海有种去报一个试试!弄不死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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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,张大彪听完张茂山绘声绘色的“战报”,心里直腹誹贾家真是想钱想疯了,易中海和棒梗那也是討打,看他不在欺负他张大彪的人,被打活该。
而此时,他的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,如果按照血量来算,差不多已经恢復到72.5%的健康度。
他觉得再待在医院也是浪费时间,便以医院太吵,不利於静养为由,强行要求办理出院手续。
医生们检查了一番,张大彪的各项数值还没有完全恢復,但也差不多,所以只能遵循患者的意思办了出院。
临走前,那位激动不已的主治医生又拉著他,想要强行抽血,说上次没研究出来个什么个名堂。
张大彪脸都绿了——
滚犊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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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张大彪刚在床上躺下,工艺美术学校的周牧野老师就带著水果篮上门了。
“大彪,你可算回来了,身体要紧,学校的事你別操心。”周牧野一屁股坐在床边,宽慰道。
“不过毕业去哪儿,你有打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