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的哭声极其尖锐。
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,赶忙扑过去抱住儿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赶紧上前拉架。
“都住手!这都像什么样子!”易中海端著一大爷的架子,想去拉秦京茹,但被刘光齐给挡住了。
“无法无天了!还敢打孩子!”刘海中也跟著呵斥——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打光天光福的时候其实还狠一些,全院最没有资格指责別人打孩子的,就是他刘海中。
至於说阎埠贵?
躲在一旁没有上前,在那儿背著手念叨著:“怎么能打人呢?有辱斯文……”
傻柱急了,直接冲了出来一把护住了秦淮茹和棒梗,衝著秦京茹大吼。
“京茹,棒梗怎么说也算是你外甥,你咋下手这么狠呢?”
你让傻柱对一女人动手,还是个孩子,傻柱再混也没法下手。
院里的邻居也纷纷议论,说秦京茹下手太狠了,一巴掌两颗后槽牙啊!
秦京茹看著这群明显拉偏架的人,气得直发笑。
而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阎解成等人则是走了出来,挡在了中间。
女人打架,秦京茹沐婉晴没吃亏,他们可以不做声。
但是你们人多想欺负俩小姑娘,那就没门了。
那可是大彪的家眷,他们哥儿几个得护著。
不仅如此,游红娟,於莉,娄晓娥也都站了出来,围在了二女的旁边,隱隱有保护的意思。
但三位大爷——主要是易中海还是揪著这个事情不放,还说要把秦京茹送派出所去。贾张氏也是在那儿哭天喊地,秦京茹抱著棒梗一个劲儿的流泪,棒梗捂著腮帮子哇哇大哭。
而刘海中刚想过过官癮就被刘光齐给拉到一边儿去了。
而小当牵著槐花远远的躲在家门口也给嚇哭了。
秦京茹冷笑一声,人多欺负人少是吧?送派出所是吧?她转身就往胡同口跑。
“你们给我等著!”
她跑到邮局那边,抓起电话,直接摇到了秦家屯大队部,又给顺义张镇张家屯的张二大爷掛了个电话。
电话里,她把贾家怎么咒张大彪死、怎么想吃绝户、院里人怎么拉偏架的事,哭著说了一遍。
然后立刻收住眼泪,和沐婉晴去医院继续照顾张大彪了。院儿里的房子,有许大茂他们帮著看著,贾张氏还不敢破门而入,毕竟已经牢改过一次,她知道张大彪收拾她可从来不留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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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四合院的人还在睡梦中,院门就被人“轰隆”一脚踹开了。
张茂山、张茂盛、秦大山、秦大河,四个身高体壮、满脸煞气的汉子,如同四尊铁塔般冲了进来。
他们二话不说,直奔中院贾家还有前院贾家的穿堂屋。
“砰!砰!砰!”
几脚下去,贾家两间房,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,还有窗户,连带著框子旁边的墙皮,直接被砸了个稀巴烂,碎木和砖块四处飞溅。
“谁啊!哪个天杀的!”贾张氏的嚎叫从屋里传出来。
易中海闻声披著衣服跑出来,挡在几个壮汉面前,沉著脸教训道:“谁啊,谁啊?还有没有王法了?还有没有法律了?!”
但定睛一看来人,易中海顿时慌了神。
秦家秦淮茹的爸和二伯,张家张大彪的两个堂哥。
张茂山,张大彪的堂哥,一个在屯子里打架从没输过的主儿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抬腿就是一脚,正中易中海的肚子。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