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日狂赚两千万美金,粉碎华尔街资本封锁。老板不仅没有一丝喜悦,反而发出了如此沉痛的嘆息?
沈渊站在总裁办门口,大脑疯狂运转。
“我懂了。”沈渊攥紧手里的財报,眼神变得无比敬畏,“两千万美金在老板眼里不过是蝇头小利。老板是在担忧北美资本接下来的疯狂反扑。他是在嘆息我们目前的实体供应链还不够强大,无法承接更大的市场!”
“老板放心!我立刻去整合国內代工厂资源,筑牢护城河!”沈渊深深鞠了一躬,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,顺手带上了门。
路远瘫在沙发上,看著空荡荡的房间,欲哭无泪。
“这破游戏,概率绝对暗改了!”
次日清晨。观止工作室,財务部。
財务总监老严顶著两个黑眼圈,將一份加急报表拍在沈渊的办公桌上。他愁得直揪头髮。
“沈总,帐上趴著太多现金了。”老严指著报表上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,“红星塑模厂的利润、海外狼牙项炼的暴利,加上短剧每天千万级的流水。资金如果不滚动起来,在税务和资產评估上会非常麻烦。我们必须花钱。”
沈渊推了推眼镜,接过报表扫了一眼。昨晚老板那声沉痛的嘆息再次浮现在他脑海。
“我去请示老板。”沈渊拿起报表,转身走向专属电梯。
总裁办。
路远正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短视频。他试图用土味搞笑视频冲淡昨天游戏抽卡沉船的悲伤。
沈渊敲门进入,將资金冗余的情况匯报完毕,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指示。
“钱太多烧手?”路远放下手机,嘆了口气。这帮人赚钱的速度,比他花钱的速度快了一百倍。
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,在里面翻找。
路远从中抽出一本落满灰尘的薄册子,扔在宽大的红木桌面上。
“拍这个。”路远指著册子。
沈渊走上前,翻开封面。
《关於流浪动物生存现状的公益短片企划》。
一个极度冷门、毫无商业价值、甚至连赞助商都拉不到的公益项目。
“老板,这……”沈渊愣住了。这种题材,拍出来就是往水里扔钱,连个响都听不到。
“按最高规格立项。”路远语气严厉,不容置疑,“记住我的要求:越没有商业元素越好,不要任何流量密码,不要煽情配乐,不要大牌明星。给我往死里拍,拍得越沉闷越好!”
沈渊浑身一震。
他看著路远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,大脑再次开启了自动补全机制。
“不要商业元素,不要流量密码……老板这是在借题发挥!”沈渊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。
半小时后,观止核心会议室。
沈渊將企划书拍在桌子上,目光扫过导演徐白、宣发总监老张等人。
“老板下达了最高指令。”沈渊声音低沉,“拍这部流浪动物公益短片。要求摒弃一切商业元素和流量密码。”
徐白拿起企划书,眉头紧锁。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