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也突破了,而且是连升两级唉!真神奇!”
陈然房间,第一波战斗结束,夏涵惊喜的声音响起。
站在自己存放异极矿的箱子前,看到箱子里足足少了一半的异极矿,陈然有些懵。
两人巫山相会,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一方面是初尝禁果,值得探索的乐趣实在不少,即便陈然定力超强,也难免流连忘返。
另一方面,则是在二人忘情忘我的时候,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,两人不仅莫名其妙进入修炼状態,还相继突破了境界。
陈然的修为从外劲中期一下子涨到了外劲大成。
夏涵则是接连突破两级,从化劲中期来到了外劲初期。
而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,他们几乎都没有任何感觉。
倒也不是毫无感觉。
主要是感觉不一样,不是修炼的感觉。
是另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懂的都懂。
突破是需要能量供应的,没有足够的能量供应,想突破也没法子,而作为两人突破的代价,就是陈然放在房间里的异极矿陡然少了一半!
別人不知道陈然放了多少,他自己清楚,那至少是上百颗。
一下子就没了一半?
好在没了的这些异极矿,全都化作了突破所需的能量,填充进了两人的身体,倒也谈不上什么损失。
不仅不是损失,反而是大大的惊喜!
陈然只是发懵了片刻,陡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个修炼捷径,要是这样就能突破,还用辛辛苦苦修炼?
炼个毛啊。
虽然已经消耗掉一半的异极矿,可不是还有一半吗?
恍惚间,陈然好像看到了灵劲期在向他招手!
出於对修为提升的渴望,在徵得夏涵同意后,两人急忙尝试了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......
陈然还以为能一举突破到灵劲期呢,可惜,只有第一次有所突破,之后的几次,除了身心欢愉外,內力几乎是没有任何提升。
四个小时过去,云收雨歇,两人终於消停下来。
不消停不行,陈然有异极矿隨时补充內力,倒是没什么大不了,但夏涵累了。
其实若不是过程中接连突破两个境界,致使功力大涨,她还真不一定能撑到现在。
愿望没能达成,陈然意兴阑珊,兀自靠在床上发呆。
还以为能一举突破灵劲期,到底是天真了。
也是。
修炼哪有那么简单?
真要是靠这种事就能一直突破,人人都有样学样去了,哪还用辛苦修炼?
何况就他所了解的修炼知识里,也没有靠这种事能突破的。
嗯,倒也不是没有。
古蜀遗蹟里捡的那本人元丹法里倒是有,但也没这么容易。
像他跟夏涵这样的情况,上面並没有完全一样的,连陈然都不清楚为什么。
是因为自己能被动吸收异极矿的缘故?还是因为自己和夏涵的內丹都是来自段之平,力量谈得上同源,因此能结合得十分融洽的缘故?
还是夏涵体內有血珀凝脂的缘故?
想来想去,就这三个原因,別的陈然也想不到了。
或许是三者之一,或许三者皆有?
虽然没有达成自己的预期,但他的预期本来就是异想天开,能收穫这样的好处,其实已经很不错。
到底是又提升了一个境界,还是在眼下这个正需要实力的时候,无论如何,都谈得上是意外之喜。
还是值得高兴。
念及此,陈然心里的失望褪去,看著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夏涵,即便满脸疲惫,眉眼间犹自余韵未消,他心头不免大生感慨。
到底还是跨出那一步了。
当初答应跟夏涵在一起,陈然是没想过这件事的。
老实说,也不是没想过,是没想付出实践过,她以为夏涵只是太孤单,是出於情感寄託的缘故才想跟他在一起,並没有真的想清楚。
原想著先稳住她,给她点时间,或许出来上个学,见识到不一样的世界后,就会改变对他的感情。
但是后来他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,夏涵对他的感情,好像並不是单纯的情感寄託,而是真的发自內心的爱慕。
感受到这妮子的痴心,陈然要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然而这並不是促使他下定决心踏出这一步的唯一原因,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最重要的原因,是他现在离不开夏涵了。
不是出於情感,而是出於利益。
虽然情感也已经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,但利益,才是陈然考虑的最重要因素。
陈然之所以受到军方重视,能够拥有现在的身份地位,靠的是他炼製的培基丹,而炼製培基丹,需要血珀凝脂。
这东西现在只有夏涵能给他提供。
在没有其它途径获得血珀凝脂的情况下,甚至以后也需要她一直提供。
夏涵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以前还想著夏涵要是喜欢上別人,自己就果断放手,让她追求自己幸福的陈然,在与夏涵的相处中,思想本就產生了动摇。
在確定夏涵能够给自己提供血珀凝脂后,更是彻底的將这个想法拋之脑后!
如果心里只有赵书媛,当初就不应该接受夏涵。
既然接受了夏涵,他心里就不能再只有赵书媛。
更別说,他心里本来就不止赵书媛一个。
之前的他,有点过於高估自己的品格了。
陈然现在也是想明白了,不装了。
至於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
將一个对自己满怀爱意的女孩儿推给別人,那本来就不是大方,是傻逼!
更別说她还关乎著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!
这才是陈然彻底接受夏涵的真正原因。
虽然这妮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,或许是因为对她的感情掺杂了利益考量的缘故,陈然心里对她还是不免有些歉疚的。
不过这也无妨,以后好好对她便是。
想到这里,陈然爱怜的抚了抚夏涵的脸蛋,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似是感受到陈然的爱意,夏涵睫毛轻轻抖动,睁开了眼睛,羞怯的看著陈然。
陈然眉头一挑。
“是我吵醒你了?”
夏涵摇了摇头,说她没睡,只是在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