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停留在他那双虽然惊恐、却依然由於肌肉记忆而显得异常空洞的死鱼眼上。
“皇上,您还没看出来吗?”
沈清秋的语调陡然变高,透著一种由於智力碾压而產生的优越感。
“您这位所谓的『看透权力』的清高小太监……”
她缓步走向苏澈。
在那破旧的稻草堆前站定,指尖轻挑地勾起苏澈的下巴。
月光照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此时却写满了恶作剧般的邪性。
“他那身子骨,可一点都不像是个阉人呢。”
皇帝愣住了。
他盯著苏澈,指尖颤抖地移向那尚方宝剑的剑柄。
苏澈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滯。
芭比q了。
沈清秋你这属於物理拆台啊!
你这『自曝』玩得也太超前了,我这马甲还没捂热呢,你就要在大结局之前把我给刀了?
“小澈子……”
沈清秋压低了声音,那股兰花冷香混合著发霉的味道,將苏澈彻底钉死在墙根。
“你这假太监演得挺像啊?”
苏澈死死闭上眼,由於极度的羞耻,他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。
我演什么演?
我这是为了活命好吗!
沈大总裁,你这种『女皇』微服私访冷宫抓姦的戏码,是不是有点太过於重口味了?
皇帝的尚方宝剑在那一秒,突兀地发出一声龙吟。
剑尖直指苏澈的鼻尖。
“你说,你是真,还是假?”
皇帝的嗓音由於极度的愤怒而產生了某种诡异的颤鸣。
苏澈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死鱼眼里,此刻竟透出一种由於极度认命而產生的、绝美的荒凉。
他盯著剑尖。
指尖由於痉挛而轻微地弹了一下那冰冷的剑身。
“真假……”
苏澈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有没有加蛋。
“在这吃人的皇宫里,重要吗?”
其实我想问的是,皇上,如果我现在表演一个『由於由於由於失忆而產生的变性』,您能饶我一命吗?
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他竟然连死都不在乎。”
皇帝由於极度的震撼而鬆开了剑柄。
“这种由於极致的坦荡而產生的狂放,朕输了。”
沈清秋看著这一幕,眼底的玩味愈发浓烈。
她由於霸道地伸出手,握住了那柄尚方宝剑。
在那静謐的冷宫之夜里。
她对著那个已经快要被嚇尿的苏澈。
妖嬈地。
眨了眨。
那双。
勾魂夺魄的。
凤眸。
沈清秋此时从那凤袍袖口中,竟然利索地摸出了一块印著“內务府验身官”字样的玄铁令牌,她盯著苏澈的小腹,语气幽冷地说道:“既然真假难辨,那今晚就由本宫……亲自为您,验明正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