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才刚和陛下有分歧,陛下当天就被刺杀,我难道不怕这天下悠悠眾口吗?”
“这摆明了就是有人栽赃陷害,藉口我和陛下对政事有分歧,刺杀陛下,嫁祸给我。”
“我一定会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!”
翟鸿冷著脸说道,终日枪打雁,今天却被雁啄了眼。
翟鸿恨不得把幕后之人揪出来给千刀万剐、扒皮抽筋。
“哼!”
“翟鸿,你现在公然带兵进入皇宫,还敢说自己没有反?”
“刺杀陛下,兵围皇宫,挟持太子、皇后、皇太后,你已犯下滔天大罪,难道就不怕將来九族尽诛吗?”
宗正夏且指著翟鸿的鼻子骂道。
翟鸿老脸一黑,朝著执金吾挥了挥手,马上有两个人把宗正夏且给拉了下去,不久之后,外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嚇得在场的官员全都一抖。
翟鸿也想明白了,现在他是黄泥掉裤襠,不是屎也是屎。
既然如此,那他索性就大开杀戒,杀出一片朗朗乾坤。
“本相说了,不是本相,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“陛下的防护一直都是禁军所为,来人,將南宫业拿下,仔细拷问。”
“所有禁军全部拿下,押入大牢!”
“执金吾接管皇宫守卫,没有本相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翟鸿的话音刚落,南宫业就带领著所有的禁军拔出武器,准备带著太子和皇后、……皇太后突围。
“上!”
翟鸿一声令下,数万执金吾朝著数千禁军就冲了上去,数千禁军,保护著太子、皇后,皇太后突围,本身实力就处於弱势,还有3个累赘。
更让人绝望的是,在他们衝上去和执金吾作战的时候,一些禁军直接背刺,將手中的武器插入了身边队友的胸膛。
禁军们分不清究竟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,作战的时候更加畏畏缩缩。
哪怕他们都是禁军,个个都是精锐,但在这种內忧外患之时,也无能为力。
皇后冷眼旁观著这一切,忽然开口道:“不要管我们,你带人衝出去,將今日之事昭告天下!”
“娘娘!”
南宫业一刀砍死眼前的將领,泪目道。
“这是命令,先帝不能白死,必须有人能为先帝復仇。”
皇后也是出身大族,能力非凡,御史也颇为果决。
南宫业咬碎钢牙,点头道:“兄弟们,给我杀出去!”
放弃保护太子三人,但是禁军已经损失惨重,南宫业扫了一眼局势,心中一沉,哪怕放弃保护,他也不一定能杀出去。
而且皇宫外,他部下的禁卫紧接被杀,哪怕从这里杀出,也要再能通过那一道防线才行。
“將军,快走!”
突然之间,执金吾之中也有人反手朝队友杀去,其中一个校尉朝著南宫业大喊。
南宫业看了过去,认出了这是谁。
郑虎,先帝暗中培植的亲信。
翟鸿面色一变,他没想到被他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执金吾中竟然也有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