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助郑虎临时反水造成的破绽,南宫业成功带领禁军杀了出去,但禁军也损失惨重,能跟在他身边的已不足千人。
他还不能带著这不足千人的部队从城门口杀出去,只需要对方稍作阻拦,追兵隨后便到,一旦被两支军队前后夹击,必死无疑!
南宫业守护皇宫十几年,对皇宫极为熟悉,他恰巧知道一处地方,虽然也有宫墙,但宫墙较矮,墙外又是一条河流。
知道这处地方的人不多,而且地方狭小,能通过的人数量也不多。
只要能留一些人断后,其他人就能顺利游过河,逃出皇宫,將翟鸿的狼子野心宣之於世。
想到这里,南宫业迅速带人改变方向,朝著那处低矮的宫墙跑了过去。
“给我追!”
翟鸿怒吼道。
“现在陛下遭到刺杀,天下不可一日无主,本相推举太子继位,诸位意下如何?”
翟鸿看著周围的三公九卿,冷声问道,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,必须快刀斩乱麻,谁阻拦就杀谁。
“翟鸿,你刺杀陛下,祸乱朝纲,其罪当诛!”
御史大夫站出来说道,他知道站出来会死,但是他世受皇恩,如今正是效死之时。
不断地有官员站出来痛骂翟鸿,慷慨赴死。
翟鸿也成全他们,命令执金吾將他们全部拉下去斩首示眾。
杀死之后,还把他们的头颅拿过来,摆在朝廷眾臣的面前,嚇得眾臣跟鵪鶉一样缩著脑袋。
朝堂上的硬骨头都被带走了,剩下都是软骨头。
翟鸿冷冷一扫,便全部低头,终於有人承受不住,率先跪倒在地,“请太子临前继位,以承大统。”
有人做好示范,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下,一时之间,请太子继位的呼声响彻皇宫。
“殿下,群臣皆请,还请殿下继位。”
翟鸿连跪都不跪,稍微弯了下腰,便算是行过礼了。
小太子夏昭才四岁,被这阵势嚇得哇哇大哭,赶紧扑到皇后的怀中。
皇后抿著嘴,强忍著心中的怒意,先是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儿子,然后才看向翟鸿,“昭儿不哭,哀家同意了。”
只有夏昭登基,她才有机会联络朝臣,推翻翟鸿,重新掌权。
翟鸿颇具深意地看著皇后,从刚才皇后的表现来看,这个皇后也极不简单。
不能留!
但是现在皇帝才刚死,他要是就弄死皇后,对他名望的打击,实在是太大了。
大到哪怕他破釜沉舟都不敢这么做的地步。
他终究不是董卓,小皇帝之死还能用栽赃嫁祸说过去,政治斗爭到刺杀皇帝这一步,虽然难看,但也能捏著鼻子认了。
但是数日之內,皇帝和皇后接连身亡,那就太说不过去了。
这样一来,没有人会支持他的,没有人会支持一个不讲丝毫政治底线的人。
除非他手握重兵,要像董卓一样,真的大开杀戒。
但是关键在於他没有董卓那样的班底和军队,他的势力中,军事实力是比较弱的。
而且大部分的军队还都在和宗亲武將势力对峙。
只能先留著皇后,严加看管!
在翟鸿的主持下,4岁的太子夏昭草率地在灵前登基,尊已故的小皇帝为夏少帝,以自己为託孤重臣,身居丞相和太师之位。
夏昭登基后,翟鸿依旧牢牢把控著皇宫的防卫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