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军可安心南下平叛,无后顾之忧。”
苏定方能看出薛仁贵眼中的赤诚,他在薛仁贵的身上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当年他参军之时,也像薛仁贵如今这般赤诚,只可惜当时朝廷之上,长孙无忌做大,关陇集团把持著上升渠道,他一介寒门出身,根本没有出头之日。
后来一直等到皇后招揽,关陇集团倒台,他才有了这次平叛的机会。
“仁贵也是寒门出身?”
苏定方笑著说道。
“嗯,我乃是河东龙门县人,先祖祖上也曾出过將领,不过在前朝之时便已没落。”
“早在我祖父之时,便须以耕田为生,艰难度日。”
“后来我妻子看我有身力气,便劝我从军,建功立业,说不定能光耀门楣。”
薛仁贵感嘆道,他从军多年,至今不过是一个校尉,太宗一朝,大唐何等强盛?周围各国皆不敢捋大唐的虎鬚。
哪怕是到了当今圣上一朝,依旧没有不怕死的来触大唐的霉头。
国家少有战事,他作为军人,自然也少有立功的机会。
哪怕有再高的本领,也没有施展之处。
“仁贵放心,此次平叛,你所立下的斩將夺旗之功,还有先登之功,我都会完完整整的报给陛下和皇后,绝不会少了你半分功劳。”
苏定方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,向他保证道。
他已经决定把薛仁贵举荐给皇后武则天,他能看出来薛仁贵也是一个將才,还是那种武艺绝顶的將才。
薛仁贵能得到皇后的扶持,必然能够鹏程万里,將来成就不下於他。
“多谢大总管。”
薛仁贵感激道,他之前也立过一些大大小小的战功,不过大多被长官贪墨,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,他也能感觉到苏定方不是这样的人。
说不定这一次,他真的能熬出头。
告別薛仁贵后,苏定方带领著军队南下,接下来的数座城池,防御力量薄弱,在他的面前不值一提。
破城之后,苏定方留下少量人马,等待薛仁贵,亲自带著剩下的兵马继续攻城。
被他留下的人马,等到薛仁贵后,將城池交给薛仁贵打理,便迅速跟上大部队,以此循环往復。
数月之后,苏定方成功在新洛城和刘仁轨会师。
新洛城被李元祥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,城墙也建得极为高大,刘仁轨强攻了数月,仍然未能攻破。
苏定方眯著眼打量著面前的城池,忽然觉得有些熟悉。
“这座城池?”
苏定方转头看向刘仁轨,刘仁轨朝他確定的点点头。
苏定方眉毛紧紧皱起,怪不得刘仁轨攻打了几个月也没能打破,原来这座城池是完全仿照著洛阳城建立的。
以李元祥的身份,想要得到洛阳城的建造图。並不困难。
但这不代表洛阳城的图纸不珍贵。
这毕竟是数朝首都,曾经经过多次修缮,別的不说,城池的防御力绝对是天下第一,断档的存在。
其中的各种机关构造,城池结构都是墨家和公输家数代人的智慧精华。
想要攻下这座城池,难难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