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,之前队里一群大男人聚餐閒聊时,队友们凑在一起开玩笑,说这世上的女人大多口是心非,明明心里盼得不行,嘴上偏偏要扭捏说不要,明明看著男人眼底的急切都快藏不住了,还要故作正经,端著架子。
可现在看来,他的晚晚,的確是与眾不同。
不扭捏,不做作,不口是心非。
想要就是想要,喜欢就是喜欢。
坦坦荡荡,热烈又乾净。
……
就在陆沉渊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勾起的那一瞬,苏晚心里猛地一跳,瞬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自己好像有点狂过头了。
不好。
一个微弱的念头飞快地在脑海里闪过。
可她转念一咬牙,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她还偏偏不信,这种事,还真能把人弄死不成。
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上来,她乾脆礼尚往来,抬手一把握住他的衣襟,猛地一扯,直接褪去了他身上最后一丝遮掩。
剎那间,空气骤然紧绷。
地板上,两人的衣裳凌乱散落,从门口一路丟到沙发边,全是刚才急切又失控的痕跡。
而小小的客厅里,柔软的沙发上,温度早已炙热得发烫。
呼吸交缠,心跳共振。
属於他们的滚烫与沉沦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!!!
……
陆沉渊原本浑身都绷著一股急切的劲儿。
可苏晚那句“比比谁能坚持到最后”一说出口,他竟凭著一股极强的意志力,硬生生將体內翻涌的燥热与渴望压了下去。
反正这份汹涌的情愫迟早都要彻底释放,这份满心满眼的欢喜迟早都要交付给她,又何必急於这一分一秒。
不如顺著她的意,好好陪她玩这场“较量”,看看他的小姑娘,到底有多大的底气。
他垂眸看著身下的人,眼底漾开一抹戏謔的笑意。
明明还没真正开始,她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。
脸颊泛著滚烫的红晕,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刚才也不过是顺著她玩笑里的话,细细*******。
尝够了******,又忍不住想试试別的*****。
心里刚冒出念头,嘴上便毫不犹豫地照做了。
神奇的是,指尖的触碰,唇齿的辗转间。
那清甜的“****”便不受控制地******,沾在他的——
唇角,舌尖。
此刻*********,嘴里还泛著一股淡淡的甜,清冽又诱人。
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,想让她也尝尝******。
尝尝这份独属於她的,清甜的香。
於是,他俯身,再次將温热的吻落了下去,这一次,比之前更加细腻,更加绵长。
吻落的瞬间,苏晚********,原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
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汪汪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“陆沉渊,你,你作弊!”
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,软糯又哽咽。
每一个字都裹著委屈的哭腔,明明是自己要比,此刻却先泄了气。
陆沉渊抬眸,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,拭去那欲滴未滴的泪珠。
声音沙哑又带著几分戏謔。
“我没作弊啊,倒是可以允许你作弊,要不要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