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底忍不住暗暗腹誹——
开了荤过后的男人,真的太不正常了。
从前那个一本正经,不苟言笑,连玩笑都很少开的陆沉渊,如今竟然彻底放飞了自我,对著她这般肆无忌惮。
“你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
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,眼泪水早已沁满了两个眼眶。
水汪汪的,像蒙了一层薄雾。
朦朧又动人,连说话都带著浓浓的颤音。
陆沉渊缓缓將手撑在她的身侧,与她隔著一小段距离,就那样垂眸静静地看著她,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急切,多了几分欣赏与玩味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本来是很急的。
省略了**
可偏偏是她说,要跟他比耐力,比体力。
省略了**
他真的不是故意想让她哭的,可该死的,她哭起来的样子,真的太好看了。
眼眶泛红,泪珠滚落,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……
……
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微微蜷缩著,更衬得胸前的饱满愈发莹润。
乌黑柔软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粉色的沙发上,与她白皙泛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衬得她整个人都泛著一层淡淡的粉,软糯又娇俏。
“晚晚,跟我说……你想要和我一样,作弊吗?”
他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。
声音低哑得诱人,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与戏謔。
“我只不过是多用了嘴和手而已,你就已经溃不成军了。”
“陆沉渊,你欺负人……”
苏晚的委屈彻底绷不住了。
……
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的。
陆沉渊看著她这副模样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——人比花娇。
此刻的她,哭中带著娇,软中带著媚。
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风情与诱惑。
当真配得上这四个字。
“晚晚。”
他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,声音里的戏謔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温柔与隱忍。
可他不叫她的名字还好,这一叫,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愈发委屈,嘴里反覆念叨著。
“你欺负人……你就是欺负人……”
陆沉渊眼底的笑意彻底敛去,心底掠过一丝无奈与心疼——
他还没真正开始“欺负”她呢,她就已经哭成这样了。
他的眸底渐渐泛起阵阵猩红,喉间的喘息再次变得滚烫。
他憋了二十九年的劲儿,*********。
剩下的**********
省略了
可她这样……
他微微蹙眉,心底开始犹豫——
省略了
可转念一想,又忍不住担心,如果真的由著性子来,毫无克制,以她这般纤细娇软的身子,估计不一定能承受得住。
这份纠结与隱忍,夹杂著心底翻涌的欲望,让他浑身都再次绷了起来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