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一个试试?”叶大贵擼起袖子,“別以为你现在有个当兵的女婿撑腰,就可以抢我们老叶家的房子。”
“没错!”刘蓉也跟著说,“这是我们老叶家的祖宅,这房子姓叶,不姓赵。”
也有村民说:“这房子就该男丁继承,叶远志死了,他又没个儿子,赵盼弟又带著女儿改了嫁,房子让叶家二房继承了, 这合情合理嘛。”
“就是,这房子叶家二房都住了这么多年了,赵盼弟还回来抢,想啥呢?”
“多半是离了婚没地方住,女婿又不想养,就帮她回来抢房子了唄。”
“什么祖宅?”赵盼弟叉著腰大声说,“这房子是我公公跟叶石竹这个老不死的分家后,生了我男人叶远志才重新建的?算哪门子叶家的祖宅?”
“即便这房子没有重建,那这房子也是分给了我公公,我公公再传给了我男人,我男人死了就该归我和我女儿,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房子!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开口说:“这房子,確实是叶川柏和叶石竹分家后,又重新修的。”
“重新修的又怎么样?”叶石竹说,“在咱们农村,这人家里要是没生出个继承香火的,这人走了,家產不都是侄儿继承的吗?”
“赵盼弟改嫁不是我们叶家人了,她女儿叶霜也嫁人了,哪里还有回来抢房子的道理?这不合规矩!”
有村民点著头说:“是这个道理,这叔伯走了,家里没有男丁继承香火,这家產都是侄儿继承的。”
“没错,我大哥没儿子,以后他的家產都是我儿子的。”
“赵盼弟现在来抢房子,確实不合规矩。”
“没错……”
傅大山和傅勇听得十分生气,这些人,把人逼得活不下去,不得不改嫁,强占了人家的房子,还在这儿扯什么道理,规矩!
即便在他们农村是没有儿子,这女儿也出嫁了,这家產就归侄子的现象。
但是这叔伯的老婆孩子还活著呢,还要住呢,也断没有把人逼走,把房子强占了的道理。
傅诚沉著脸大声道:“这个房子是我岳父的,根据法律, 我岳父死了,这房子就理应我岳母和我妻子继承,即便我岳母改嫁了, 我妻子也嫁了人,这房子依旧是她们两个的!”
“没错。”傅勇也跟著道,“你们强占孤儿寡母的房子,你们还有理了?真的是一点儿脸都不要。”
朱春芍挥了一下手,“我不懂什么法律,我只知道按咱们农村的规矩,我们老叶家的房子,就该姓叶的儿孙继承。”
“我们都住了这么多年了,这房子就是我们的!”高大红也跟著道。
傅诚道:“你们的村规还能大过法律吗?只要你们是中国公民,就得遵循中国法律!”
“我跟你们讲,这房子你们今天不还也得还!”傅诚指著地掷地有声地道。
赵盼弟觉得自家女婿老有气势了,双手叉著腰跟著说:“没错,今天这房子,你们不还也得还!”
有看热闹的村里人,撇嘴看著傅诚小声说了一句:“这当兵的口气就是大呢。”
“哟,好大的口气,我倒是要看看,今天谁敢抢我家的房子!”
顶著鸡窝头,一副瞌睡没睡醒的样子的叶宝林,手里拿著一把斧子, 带著四个同样瞌睡没睡醒的弟弟走了出来。
看到叶家这几个孩子,村里人都皱了皱眉。
睡到这个点儿才起来,可真是不像话。
看他们脸上的伤,多半是又出去惹是生非,跟人打架了。
叶宝林扫视了一圈,最终目光落在了傅诚身上,用手里的斧头指著他说:“就是你个鱉孙想抢我们家房子是吧?我跟你讲,你別以为你穿身军装我们就不敢揍你,敢抢我们家的房子,你就算是天王老子,老子都照揍不误!”
“没错!”叶宝金牛哄哄地抬著下巴,“识相的赶紧滚蛋,不然小爷打得你哭爹喊娘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