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你们也要动手是吧?”
“你们下河村的人,还分不分是非了?”
“就是,帮这样的一家人,你们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傅家村的人一边和下河村的人推搡著,一边愤怒地骂道。
“我们不管那些,我们只知道,你们这些个外村人,不能在下河村,把我们下河村的人给欺负了。”
“没错!”
傅德文依旧抓著朱春芍手里的扫帚,看著夏长福说:“姓夏的, 你身为村支书,这不知道解决问题,处理矛盾,还激化矛盾,让你们下河村的人动手,我要去镇里告你。”
“你去呀,你以为我会怕吗?”夏长福丝毫不怕地指著镇子的方向道。
“是你傅德文先带著人来我们下河村挑事儿的,你不告我,我还要去告你呢,你看镇上的领导会觉得是谁不对。”
夏长福可不怕 傅德文告到镇上去,一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二是公社的社长是他的表妹夫。
大战一触即发,傅家村的人和下河村的其他村民只是推搡,並没有真正地打起来。
但一个下河村的村民没站稳,正好被傅家村的人推了一下,这人就摔倒在地上了。
下河村的人一看傅家村的人动手了,这一上头,直接跟傅家村的人干起来了,两方人打成了一团。
“別打了,不要动手。”徐老太大声喊道。
她儿媳妇儿把她拉到了一边。
剩下的一些,没听夏长福的话加入战局的下河村村民,也都退到了一边。
这傅家村就来了十几个人,加上傅诚一家四口,也才二十个人而已。
而这傅家村却有三四十个人,还都是身强力壮的,傅家村的人自然不是对手,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傅勇解决了叶家兄弟,揪著两个要打会计的后生的衣领,直接將两人甩开。
傅诚一边喊著“住手。”一边帮村里人。
叶宝林想从他身后偷袭,傅诚就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,一个迴旋踢,踢在他脸上將他踢倒在地。
叶宝林只觉得两个硬硬的东西,往喉咙里滑,他咳嗽了一下,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,一看是两颗后槽牙。
“唔,我的牙!”叶宝林没忍住哭了。
他左边的两颗后槽牙,因为不好好刷牙,都被虫蛀空了,就靠右边的槽牙吃饭,现在右边的又掉了,他咋吃饭吶?
公社的宣传干事唐浩,推著掉了链条的自行车,气喘吁吁地走进下河村。
京市和县上来人了,要到下河村送光荣匾和勛功章。
这镇上到下河村的路,汽车开不进来,但那么多人又敲锣又打鼓的,又不能骑自行车,所以这从京市来的首长们只能一路走过来。
这社长就让他骑自行车来通知,让下河村的人好好准备准备。
哪知道,这路才骑了三分之一,自行车就掉链子了,他只有推著自行车一路小跑来,可累死他了。
“小、小孩儿,你们村长呢?”唐浩叫住一个从他面前跑过的小孩儿问。
小孩的手往左边一指,“村长他们在那边打架呢!”
唐浩:“?”
什么?打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