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火焰太弱,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封印。那些微弱的火苗,连一只蚊子都困不住。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……
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一次又一次的尝试。
陆鸣的掌心,被烧得焦黑又癒合,癒合又焦黑。那种灼烧的痛苦,一次次衝击著他的神经。但他始终没有停下。
因为他知道,这是必经之路。
第十五天,他终於成功了。
赤帝印打出,虚空中燃起熊熊烈火。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,而是赤帝的离火之精,蕴含著焚尽万物的法则之力。火焰在虚空中交织,化作一座巨大的火牢。牢笼之內,温度高到足以熔化金石,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,都会在瞬间被烧成灰烬。
但诡异的是,牢笼之外,感受不到丝毫温度。
那火焰,只焚烧牢笼之內的存在,对牢笼之外的一切秋毫无犯。
这就是赤帝印的真諦——不是无差別地焚烧,而是精准地封印。火焰不再是毁灭的工具,而是封印的媒介。
第二印,圆满。
第三印,黄帝印。
黄帝主土,主承载,主厚德。土的力量,是“镇压”。山岳可以镇压地脉,大地可以承载万物,厚土可以封印一切。
黄帝印,就是以承载之力,镇敌於厚土之中。
这一印的推演,比前两印更加顺利。因为黄帝之道,本就是陆鸣最熟悉的道。他的中央黄帝神拳,早已大成;他对厚土之道的理解,也远超其他四行。
他只用了五天,就推演出了黄帝印的精髓。
一掌按下,虚空中浮现出一座巍峨的山岳虚影。那山岳由纯粹的土行法则凝聚而成,重达亿万钧,足以镇压一切敌人。山岳之下,空间凝固,时间放缓,法则停滯,任何存在都无法挣脱。
黄帝印,成。
第四印,白帝印。
白帝主金,主肃杀,主斩断。金的力量,是“锋锐”。锋锐可以斩断一切,也可以封印一切。刀的封印,是“威慑”——让敌人不敢越雷池一步;剑的封印,是“切割”——將敌人的退路全部斩断;金的封印,是“囚笼”——用无尽的锋芒,编织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白帝印,就是以肃杀之力,斩敌於金锋之中。
这一印的推演,难度与赤帝印相当。因为金的力量,同样是“狂暴”的,同样是“难以掌控”的。要让锋锐的金气,达成精准的封印,需要对“斩”与“封”的平衡有极其精妙的理解。
陆鸣用了十二天。
十二天里,他的掌心被金气划出无数伤口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玉石平台。那些伤口深可见骨,有些甚至差点切断他的筋脉。但他始终没有停下。
第十二天傍晚,他睁开眼睛。
掌心金光一闪,一道白帝印打出。虚空中,无数道金色剑气凭空而生,纵横交错,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剑牢。牢笼之內,任何存在都会被那无尽的剑气斩成齏粉。但牢笼之外,感觉不到丝毫剑气。
白帝印,成。
第五印,黑帝印。
黑帝主水,主归藏,主变化。水的力量,是“包容”,也是“冻结”。水可以化作坚冰,封存一切;可以化作玄冰,冻结时空;可以化作寒流,禁錮万物。
黑帝印,就是以归藏之力,封敌於玄冰之中。
这一印的推演,陆鸣用了最长时间——整整二十天。
因为水的特性,太过复杂。水可以是液態,可以是固態,可以是气態。水可以包容万物,也可以冻结万物;可以滋养万物,也可以淹没万物。要在水的万千变化中,找到“封印”的真諦,需要对水行法则有极其深刻的理解。
陆鸣一遍遍地尝试,一遍遍地失败。
有时候,他凝聚出的不是冰,而是水。那水无法形成有效的封印,只会將敌人淹没。
有时候,他凝聚出的冰太过脆弱,一触即碎,根本无法困住敌人。
有时候,他凝聚出的冰太过坚硬,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,差点把自己也封了进去。
但他始终没有放弃。
第二十天,他终於成功了。
掌心黑光一闪,一道黑帝印打出。虚空中,凭空凝结出无数玄冰。那些玄冰不是普通的冰,而是黑帝的玄水之灵凝聚而成,蕴含著归藏万物的法则之力。玄冰在虚空中蔓延、交织,化作一座巨大的冰牢。牢笼之內,一切都被冻结——空间被冻结,时间被冻结,法则被冻结,因果被冻结。
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,都会在瞬间化作冰雕,永世不得解脱。
黑帝印,成。
五印齐成,陆鸣没有停下。
他开始尝试五印轮转。
青帝印困敌,赤帝印焚敌,黄帝印镇敌,白帝印斩敌,黑帝印封敌——五印轮番打出,形成一套完整的封印体系。敌人被困住,被焚烧,被镇压,被斩断退路,最终被封存於永恆。
他又尝试五印合一。
五道印诀同时打出,在虚空中融合,化作一道更加宏大、更加玄奥的封印。那封印融合了五帝本源的全部特性,既有青帝的生机束缚,又有赤帝的火焰焚烧;既有黄帝的厚重镇压,又有白帝的锋锐斩断;既有黑帝的玄冰封存。
五印合一,封印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