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荷尔蒙的气味，混著汗水的咸涩和体温的热度，不要命地往她鼻子里钻。

她的小脸很快就染上了一层粉红，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

墨曄低下头，凑到她耳边，轻轻吹了一口气，声音低低的，带著一丝笑意：“你不擦了吗？”

何婉清像被人按下了开机键，“噢噢”了两声，连忙继续擦，手帕在他腹肌上打著圈，越擦越慢，越擦越觉得口乾舌燥。

墨曄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，握在手心里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：“好了，干了。”

何婉清这才恋恋不捨地收回手，眼睛还黏在他身上，不肯移开。

墨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
何婉清凑过来，仰著小脸：“给我喝一点。”

墨曄把水杯递到她嘴边，她含住杯沿，喝了一小口。

墨曄等她喝完，自己就著她喝过的位置，仰头把剩下的水灌了下去。

“你帮我压一下脚，我做一下仰臥起坐。”墨曄把水杯放下，朝瑜伽垫走过去。

何婉清踩了踩脚下的垫子，朝他招手：“快过来。”

墨曄躺好，把脚收起来，膝盖弯曲。何婉清面对他坐著，双腿分开，一屁股坐在他脚背上，双手揽住他的小腿，整个人微微前倾。

墨曄感觉她的柔软隔著薄薄的衣料贴了过来，温热的，柔软的，像两团云压在他脚上。

何婉清看著他微微变了的表情，嘴角弯了弯，她知道他喜欢这样，也不介意满足他。

墨曄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抱头，开始做仰臥起坐。

一起，一落，一起，一落。

他的动作很快，核心力量惊人，每一次起身都乾脆利落，每一次落下都稳稳噹噹。

何婉清坐在他脚上，感受著他的脚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发力，身体隨著他的节奏轻轻晃动。

一百个，两百个，三百个。

他的呼吸开始变重，额头上的汗水顺著鼻樑滴落。

何婉清低头看著他，他的脸因为用力微微泛红，咬肌紧绷，喉结滚动。

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。

五百个，六百个，七百个。

墨曄的动作开始变慢，但每一下依然標准，依然有力。

何婉清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他的脚硌得有点疼，她忍了一会儿，终於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还要做多少个，我屁股被你的脚硌得有点疼了。”

墨曄停下来，喘著气，抬头看她：“那就不做了。”

何婉清从他脚上站起来，弯腰伸出手。

墨曄握住她的手，借力站起来，两个人面对面站著，都微微喘著气。

何婉清伸手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，指尖在他眉心停了一瞬。

墨曄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
“还紧张吗？”何婉清轻声问。

墨曄看著天花板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：“好多了。”

何婉清也笑了，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，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