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已经到正部级顶点了!只要不犯错,再做出些成绩,再进一步安全落地的可能性非常大!
但是,自己呢!真的会被钉死再副省级的位置上了!
这林长河在中原省一手遮天太久了,整个人都飘了。
他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那个能呼风唤雨的省长?现在老领导退了,上面没人了,他居然还敢得罪赵石?
“不行。”郭维民攥紧拳头,“我可不想被钉死在副部这个位置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省城的灯火一片一片的,很亮,但照不进他心里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人,刘省长。
刘省长叫刘建国,是中原省的省长,跟林长河搭班子三年了。
两人表面和气,暗地里一直较劲。
刘建国是中央直接派下来的,背景不浅,但中原省是林长河的地盘,他插不进手。
这两年,刘建国一直在找机会,想扩大自己的话语权。
郭维民想了想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號码。
“刘省长,我是郭维民。您今晚有空吗?我想跟您匯报点工作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然后刘建国的声音传来,带著一丝意外,但很快恢復了平静:“郭书记,你过来吧,我在办公室。”
郭维民掛了电话,整理了一下领带,拿起公文包,出了门。
刘建国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头,比他自己的大一些,布置也更简单。
一张办公桌,一排书架,几把椅子,墙上掛著一幅字,写著“务实”两个字。
郭维民敲门进去,刘建国正在看文件。看见他进来,放下手中的笔,指了指沙发。
“坐。郭书记,什么事?”
郭维民坐下,开门见山:“刘省长,我想跟您谈谈赵瑞的事。”
刘建国眉头微微一动,没说话。
郭维民继续说:“赵瑞在吕州市干得很好,金山县的事处理得乾净利落,老百姓满意,上面也认可。我觉得,这样的干部,应该承担更重的担子。”
刘建国靠在椅背上,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扬:“郭书记,你这话,林书记听到会不高兴的。”
郭维民没有迴避他的目光:“刘省长,我不是为了討好谁。我是为了中原省的发展。赵瑞有能力,有背景,用好他,对中原省有好处。”
刘建国笑了一下,没接话,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。
郭维民知道,他在等自己把底牌亮出来。
“刘省长,”郭维民压低声音,“赵瑞是赵石委员的儿子。赵委员是什么人,您比我清楚。这次林书记为了一个马德胜,不顾忌讳隨意敲打赵瑞。赵委员那边虽然没说什么,但心里肯定不痛快。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拉赵瑞一把,赵委员会记著这个人情。”
刘建国放下茶杯,看著他,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。
“郭书记,你想进步?”
郭维民没有否认:“刘省长,谁不想进步?我在副部级上已经坐了七年了。再不进步,就没机会了。”
刘建国沉默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你跟我说实话,我就跟你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