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妖已经收起了寧绣绣和寧苏苏,黄昆隨时都可以走,倒也不麻烦。
一道空间裂缝裂开后,黄昆一闪而没,那雷球瞬间失去了目標,在村中上方来回盘旋一阵,呼的一下,突然向著东方一处山头飞去。
石坚都懵圈了,不是说黄昆在村里吗,雷球怎么换方向了?
刚刚还在聊天的二號三號,顿时傻眼,看著那道紫光冲自己两人而来,顿时就飞出了洞穴,三號大喊:“臥超,快跑,冲我们来了!”
“妈的,黄昆,你个王八蛋,居然如此厚顏无耻,阴我们!”
“是不是傻,你他丫的就是黄昆,我们分头跑,能跑一个是一个。”
二號三號,极速分开,狼狈而逃。
那雷球呼的一下,突然分裂成了两坨雷火,滋啦一声的分別就衝著两人去了。
二號齜牙咧嘴,忽闪忽闪的拼命煽动背后的一对肉翅,玩命的向著山下的一道河流跑去。
雷是吧,与其被直接命中,还不如让水流分散一下能量呢。
至於用什么橡胶皮,塑料布遮盖,那还是算了吧,那可是紫雷,能毁灭一切,橡胶皮塑胶袋有个鸟用,直接就能烧化了。
眼看雷球追到屁股,隱隱散发出来的电芒,二號都感觉自己浑身被电麻之时,也是终於跑到了兰陵王的老家,衝著微山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扑通一声跳了进去。
紫光雷球紧隨其后,轰的一声砸进了湖中,可电流並没有炸开,只是缓缓散发出电流罢了,依然保持著相当的极速,在水中向著二號追去。
二號顶著浑身电麻,黑气吱吱冒烟的风险,不断的下潜,一头扎进淤泥之中,拼命的下挖。
“妈的,幸亏这是雷球,速度不快,如果是闪电直劈,现在恐怕又要死了,系统你倒是说话啊,我都要死了啊,你快救命啊!”
就这一会功夫,二號感觉自己的尸煞都被电解一大半了。
也真是够倒霉催的,好不容易从上次的雷霆中恢復回来,结果又被一炮打回了贫困户。
“三號,都怪你个杂碎,你妈的,你非要来看什么现场版啊,说什么够刺激,现在好了,小命玩进去了吧!”
二號一边心里埋怨著三號,一边撅著屁股拼命挖。
就在此时,轰的一声,雷球炸了!
爆炸威力之大,犹如飞弹,衝击波带起百米水柱喷撒空中,电流四散而开,沿著湖水电的不知多少倒霉的鱼虾蟹化为齏粉,爆成血雾。
深藏地下的二號,被震盪波震的体內翻涌,吐出一口黑血,电的意识涣散,彻底晕死过去。
三號此时,也是好不了多少。
一边念力不断的在背后,组成无形的念力防御墙阻挡雷球靠近,一边裹著身形向著北方大海方向飞行。
一路七弯八拐,时而贴地,时而沿著山体拐弯,可这宛如精確制导一般的追踪雷球,確是一直紧紧跟隨,並没有想像中那般撞在山体上销毁。
念力使用过度,三號鼻血横流,颅內高压,意识逐渐模糊,眼看就要撑不住时,乾脆一头向著下面的一座城市飞了下去。
轰隆一声,凭藉著自己硬如钢铁的强度,一头扎进一处集市之中,深入地下。
那雷球也不管不顾,滋啦一声撞向集市,顿时散发的电流让整片的人群被电的浑身焦黑,瘫倒在地,冒出了烤肉味。
那雷球也不管不顾,滋啦一声撞向集市,顿时散发的电流让整片的人群被电的浑身焦黑,瘫倒在地,冒出了烤肉味。
剎那间,身在天牛庙村外十里处,山头之上的石坚,直感觉自己的阳神被业力蒙蔽,不復之前清明。
只感觉一阵眩晕,四十多年的功德化为乌有,不由心中一急,噗的一口老血喷出了口。
“孽障!!!!汝必魂飞魄散,死无葬身之地!!!”
石坚擦了擦嘴角的血,双目赤红,仰天大啸,可见其心中之恨。
四十多年的功德积累,不知多少次险象环生,这才有了如今功德护体之境,可现在积累的千百善,却因一次失误,搞得前功尽弃,怎能不恨。
修道者,当效法天地包容之德,以厚德载物,是以敬天爱下,顺天之道。
太上感应篇更是明確指出,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,欲求地仙者,当立三百善的修行標准。
立善之路,当不求回报,不可有一恶,一旦出现一恶,便前功尽弃。
石坚心高气傲,欲成天仙,自知短板,那便吾日三省己身,处处小心维持,可今天確是一次意外功亏一簣。
人要做坏事,只需心念一动,但要一直克制邪念,行善积德,那是难比登天。
此时石坚四十多年的坚守被破,心境蒙黑,瞬间入魔。
鬚髮皆张,赤目圆瞪,咧嘴狂怒,整个人仿佛疯癲了一般,化为雷霆,直直的向著天牛庙村而去。
盏茶功夫后,天牛庙村內,雷光炸裂,寒光闪闪,映照的仿佛是后世春节时不断炸开的烟花一般。
“不好!!大师兄他他他入魔了!”千鹤看著手中罗盘,一阵极速旋转后,指向了天牛庙村的方向,赶紧向著下方大喊。
不用他提醒,诸多修士,自有发现邪祟妖孽的手段,有的是身上法剑颤抖,有的是腰间三清铃晃动。
四目背著的五行阵盘更是缓缓的打开了中间隱蔽的核心阵眼,表示此处有妖邪之辈出现,可以隨时开阵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抓住他,齐颂静心神咒,兴许能唤醒大师兄的灵台。”
抓起来,说的多好听,要不你去!
在这里的人,一起上都不一定是大师兄的对手啊,毕竟人家是正式入了道法神通妙镜的修士。
自己这些人的手段,在大师兄面前,还不是跟纸糊的一般,难道拿黑狗血泼他不成。
再说了,到了大师兄他那等境界,別说黑狗血了,你就是拿女人的內裤月事带套他脑袋上也没用啊。
四目想了想,无奈站出:“诸位师兄师弟,让我来吧,我的五行阵盘,可速开阵法,困住大师兄一时,尔等布置反八卦阵,配合五行困魔阵,应该能制约大师兄,不过你们得快点,我怕我顶不住。”
“哎~”旁边的一个胖师弟,一身黄色道袍,手里拿著一把玄铁扇,背著一把桃木剑,嘆息了一声:“没想到,那个孽徒,居然这般的有能耐,居然能逼的大师兄入魔,他到底干了什么啊!”
“行啦,王师弟,走吧!真是够丟人的了,我的属相命格,利东南,就由我负责东南角,幸好此次带的东西够足,否则可就要闹大笑话了。”
这些师弟,不知道石坚为什么突然间发狂,但如果此事传扬出去,恐怕南茅山就要大难临头了。
多少人盯著粤州的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7c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f3“></i>地盘啊,如果让他们知道,南茅山扛鼎之人陷入魔境,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只手插进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