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王北堂傲的第三子,北堂炬。
也是北堂秋水的亲爷爷,由於战功赫赫,被玄锋帝国皇帝钦封一等忠勇伯。
这一屋子里面,大多都是军中的好手。
赵牧很討厌北堂家族,但是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,四大边疆王,哪怕是没落了,族中也依旧能人辈出。
他们的没落,是相对於其他竞爭对手。
可是掌握大量的资源,又多年与其他强族强强联手,使得他们的后代看上去仍然很厉害。
听著儿媳妇的哭闹,北堂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愤怒吗?
或许是有一些的,毕竟死的是自己的亲孙子。
不过他的愤怒,更多是北堂家族的威严受损。
毕竟在北堂家,子嗣从来都不是问题。
光是在族谱上面有名录的,北堂秋水这一代都有三十多个。
更別提那些在外面的私生子,大家族,从不缺乏继承人。
“老三家的媳妇,別哭了!”
北堂炬冷冷的说道。
叶秋荷哽咽著,用手帕抹泪。
“爹,这件事情,您要给秋水做主啊!”
北堂炬的目光在下方几个儿孙的脸上扫过,有的愤怒,有的漠然。
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旁边,一名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,丰神俊秀的年轻人身上。
那是他最喜欢的儿子,北堂忆海。
是他正牌妻子给他生下的第六子,在他这一脉排行老九。外面那些,自然是做不得数的。
北堂忆海天赋超群,就连定北王也对他格外器重。
甚至因为这个好儿子,让北堂炬將来继承王位的希望都大了许多。
北堂炬目光柔和了一些,问道:“小九,这件事情你怎么看?”
北堂忆海闻言缓缓抬头,他对嫂子的哭闹没什么反应,想到那个囂张跋扈的侄儿,心中只觉得,他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性子上面。
就是没想到,会发生的这么早。
“这件事情確实透著蹊蹺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秋水会不远万里,跑到瀘江市那种地方去。”
“如果只是想要在军中歷练的话,我们北境附近不乏场所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
北堂忆海看了看自己的三哥和三嫂。
“他去瀘江市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”
北堂鸣龙和叶秋荷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,脑海当中想到了一个人。
叶秋荷咬了咬牙,说出了她的身份。
“南宫家族的那个丫头!”
提到南宫家族,屋內的气氛又变了。
怎么北堂秋水的死,还和南宫家族扯上关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