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。
贺砚庭和金鑫一起登上了去西寧的飞机。
金鑫突然笑了起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法国?”
贺砚庭把玩著她的手:“当我知道真假千金的事后,我每天申请航线去法国,你大哥在法国,你一定会去找你大哥的。”
金鑫笑了。
贺砚庭继续说:“你和沈家退婚,我想为自己爭取一下,我害怕的,你太在乎大哥了,我怕你暗恋你大哥,所以我才说出那样子的话,对不起。”
金鑫翻了一个白眼:“算了,只有一次,没有下一次。我才不会像恋人爱上大哥,想想多恐怖的一件事,小时候,我还尿尿在他身上,一发火,就叫人面壁思过。”
贺砚庭搂著她:“鑫鑫,你不知道你多招人喜欢,沈阅就是一个。”
金鑫看著他:“你知道我去看过他?”
贺砚庭点点头。
金鑫想了想:“对沈阅有没有喜欢,算也不算,16岁他母亲的话,让我不再喜欢他,但是我给了他一年时间,能不能发现问题,发现不了,那就结束。
砚庭,你的父母的问题,你处理得很好,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,你不会对付你妈妈,你叫了大哥,我很高兴你没有为了面子,让我委屈。
你对你母亲心软,是你人品好,別为了她,觉得你弱。”
贺砚庭只是笑笑,紧紧抱著她,不让鑫鑫看到他的表情,他在面对母亲的时候会软弱,不可否认,童年的阴影还在他心里。
但是把她送到日本后,他可不会心慈手软,估计他那个妈,除了房子外,一分钱都没有了吧!他可是安排他的母亲去洗盘子~
金鑫忽然问:“专利的事,办好了?”
贺砚庭点点头:“嗯。签完了。”
金鑫转过头,看著他:“大哥没为难你?”
贺砚庭想了想:“也不算为难。就是给我设了几道保险。”
金鑫挑眉:“什么保险?”
贺砚庭笑了:“就是那种,如果我对不起你,我就一无所有的保险。”
金鑫笑了:“那挺好。”
贺砚庭看著她:“你不觉得大哥太狠?”
金鑫摇摇头:“他是我大哥,他当然要替我著想。”
她顿了顿:“再说了,你要是真敢对不起我,不用他出手,我自己就能让你一无所有。”
贺砚庭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他握著她的手,握得更紧了些:“所以我会一直对你好。”
金鑫看著他,眼睛亮亮的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贺砚庭突然想起来:“大哥怎么派你到西寧来?楚风一直没有抓到,不是为了安全,你不是一直在族里的吗?”
金鑫笑眯眯说:“马上下飞机了,下了飞机你就知道了。”
飞机稳稳降落在西寧机场。
贺砚庭牵著金鑫的手走出舱门,高原的冷风扑面而来,带著一丝乾燥的凉意。他下意识把金鑫往身边拉了拉,用自己的身体挡了挡风。
“冷不冷?”
金鑫摇摇头,笑眯眯的表情。
两人走到出口,贺砚庭愣了一下。
停机坪上,整整齐齐停著五辆黑色越野车。车旁站著十几个穿著统一黑色衝锋衣的人,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浓眉大眼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待在这边的。
看见金鑫出来,男人快步迎上来,脸上带著笑。
“鑫鑫!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
金鑫笑著打招呼:“二伯,好久不见。”
二伯?
贺砚庭心里嘀咕了一下。
金牧看向贺砚庭,上下打量了一眼,然后笑了:“这就是贺总吧?鑫鑫的老公?”
金鑫点点头:“嗯,砚庭,这是金牧,咱们金家在西寧的族人,按辈分我得叫一声二伯。”
贺砚庭伸出手:“二伯好。”
金根握住他的手,用力晃了晃,笑得更开心了:“好好好!鑫鑫找的老公,看著就靠谱!走走走,上车,家里都准备好了!”
五辆车驶出机场,一路向西。
贺砚庭和金鑫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,二伯坐在副驾驶,时不时回头跟他们聊天。
“鑫鑫,你上次来还是三年前吧?那时候你一个人来的,待了三天就走了。这次可得多待几天!”
金鑫笑著点头:“这次一周呢,够用的。”
根叔看了一眼贺砚庭,又笑了:“贺总第一次来青海吧?”
贺砚庭点点头:“嗯,第一次。”
金牧顿了顿,又补充道“那可得好好看看!咱们这边,跟京城可不一样。不过你们来的时候不太好,这会儿天冷,要是夏天来,那才叫漂亮。”
贺砚庭客套地应著,心里却在想別的事。
金鑫不是说出差吗?怎么来接机的全是族人?怎么还有二伯?
记得二伯是族老,但是一直不在金家老宅,在这里?
怎么听起来不像出差,像回家?
他看向金鑫。
金鑫正看著窗外,嘴角弯著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贺砚庭凑过去,小声问:“咱们这是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