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,把楚风和郑淮完美隔离开来。
楚风愣住了,他抬起手,敲了敲面前的玻璃。
厚重,坚硬,纹丝不动。
金鑫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那笑容,和刚才金茂的一模一样——欠揍,又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按吧。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身上的炸弹的威力,伤不了这玻璃。”
楚风的脸色变了。
金鑫继续说:“炸毁不了整栋楼。这层展厅的地板,我做了加固,最多是门和墙被你炸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这墙就是普通的隔离墙,不是承重墙。”
楚风站在原地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炸弹,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玻璃。
他抬起手,用枪扫射,玻璃纹丝不动。
他又开枪扫射,还是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,开始发抖。
金鑫靠在椅子上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別砸了。这玻璃能挡炮弹,能挡爆炸,你扫射不坏的,老贵老贵的。。”
她指了指天花板:“上面那层楼,也被我改装了。你就算炸了这层,也炸不到上面。”
她笑了笑:“你输定了,你不投降,三天没水,受得了吗?”
贺砚庭拉开桌子的布,里面全部是食物。
金鑫得瑟说:“我们有吃有喝,可以在这里过十天半月,饿死你~~”
楚风的手指,扣在开关上,指节发白,他的脸扭曲著,眼神疯狂,又绝望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
金鑫没说话,她只是看著他。
郑淮站在玻璃外面,枪口依然稳稳指著楚风。
“放下开关。你按下去,自己也会死。你不想死,对吗?”
楚风没有说话。
金鑫看著他,忽然嘆了口气:“楚风,你知道吗,你输在哪儿?”
楚风抬起头,看著她。
金鑫说:“你输在太自负。你以为你在暗处,你以为你在布局,你以为你算准了一切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但你不知道,我们金家,最擅长的就是等人。等你入局,等你自投罗网,等你把自己送到我们面前。”
她看著楚风的眼睛:“现在,你送到了,大不了等到你在我们面前死去。”
楚风疯狂大笑,那笑声尖锐刺耳,在空旷的宴会厅里迴荡,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在嘶吼。
“你以为金家就贏了吗?”
他的眼睛血红,脸上扭曲著疯狂与绝望。手指扣在开关上,指节发白,但最终,他没有按下那个按钮。
他举起枪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:“金家不止一个內鬼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右侧门突然被推开。
几个特警冲了进来,动作快得像闪电。
为首的一把抓住楚风握枪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砰——”
枪响了。
子弹打偏了,擦著楚风的耳朵飞过,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。
楚风被按在地上,脸贴著冰冷的地板,双手被反剪到背后。他拼命挣扎,嘴里还在喊:“金家还有內鬼!还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特警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手銬“咔”的一声扣上。
楚风的脸被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立马有炸弹专家来拆除炸弹。
他费力地转过头,看向玻璃圈里的金鑫。
金鑫站在玻璃圈里,手还按在按钮上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被抓住的困兽。
她的嘴角,弯了一下。
那笑容,淡淡的,却让楚风浑身的血都凉了:“你——”
金鑫没说话。
她只是抬起手,指了指右侧门。
楚风顺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右侧门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打开了。
楚风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金鑫笑眯眯地看著他:“从你进门后,尝试打开后,我又打开门,门打开又装了有声系统,当你进入这个门后,特警组和拆弹专家立刻来到门口待命,四周都是监控,我们可以看到外面,你认为外面的特警看不到里面吗?金家是受害者,不怕被人看。”
她的声音又轻飘飘的说:“你每走一步,都在我们的计划里,我们算过你的每一步路,每一步后应对的反应。”
楚风的脸色,彻底变了。
金鑫杀人诛心的说:“对不起,我撒谎了,这玻璃只能做到防爆级、抗衝击、能挡住炸弹衝击波,世界上还没防飞弹的玻璃。”
金鑫打开郑淮和楚风隔离的玻璃。
郑淮走了过去,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楚风,摇了摇头。
“楚风,你输了。”
楚风趴在地上,没有说话,但他的眼睛,死死盯著金鑫。
金鑫没有迴避他的目光。
她只是看著他,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楚风咬著牙:“金家不止一个內鬼。你们永远不知道是谁。”
金鑫笑了。
那笑容,让楚风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我知道,他就在这里。”她说:“而且,他已经被绑了起来。”
楚风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不可能……”
金鑫没再理他。
金彦站了起来,看著內鬼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