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彦看向贺砚庭：“我叫砚庭去美国。”
贺砚庭点点头：“对。我去美国，不是为了申请真的专利。真专利，七个月前就中美同步申请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去美国，是去申请一堆假的专利。”
金逸愣住了：“假的专利？”
贺砚庭点头：“对。我们把一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技术，包装成『核心突破』，提交了十几个小专利。这些专利看起来像真的，但实际上，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楚风的人一直在盯著我。他们以为我在申请真正的核心专利，以为金家的技术还没落地，以为还有机会。”
金满恍然大悟：“所以楚风才会在今天动手？因为他以为这是最后的机会？”
金彦点头：“对。他以为专利还没批下来，以为还有机会抢。他不知道，真正的专利，七个月前就锁死了。”
金逸还是不解：“但是老美的专利申请，最快的不是也要半年吗？你们七个月前申请的，到现在也才七个月，怎么可能已经批下来了？”
金彦笑了，那笑容，有点得意：“研发出一点成果的时候，前期专利早就申请好了。就等一个核心专利，卡住全局。”
“我把核心专利开了十几个小专利，速度就快很多。你们不会以为，要全部研发好，再去申请专利吧？”
他看著金逸：“老子没有这么傻。”
金彦站起来：“电池技术，是金家未来十年的核心。我从立项第一天，就在布局。”
“第一步，分阶段申请。研发一点，申请一点。不等到全部成熟，才去申请。那样太慢，太容易被截胡。”
“第二步，真假混搭。核心专利，悄悄申请。边角料技术，大张旗鼓地申请。让所有人都以为，我们的核心还没落地。”
“第三步，放饵钓鱼。让砚庭去美国，申请假专利。让楚风以为还有机会，让他继续行动，让他暴露自己。”
他看著全场：“七个月前，我布好了所有的局。三个月前，我知道二哥是內鬼。今天，收网。”
金逸他问：“所以二哥从头到尾，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锁死了？”
金彦点头：“他不知道。他以为自己在帮楚风抢东西。他不知道，那东西，七个月前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他传出去的每一个消息，都是假的。楚风收到的每一份情报，都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。他们以为自己在贏，其实一直在输。”
金鈺的手机，一直开著免提。
金逸在电话那头，金彦在这头，对话清清楚楚。
在场的人，都听懂了。
二伯输了。
楚风输了。
金彦贏了。
不是贏在今天，是贏在七个月前，是贏在每一步布局。
金逸掛了电话前骂到：“大哥，你踏马的，耍著全族玩，你天天给老子电话抱怨担心是几个意思？说是专利问题，说七七八八！！！”
金彦：“我族里的家里有监控，傻逼～”
然后有人大声说：“四叔，你太厉害了。”
金彦笑了：“厉害吗？还好吧。七个月前布局是我和琛琛，七个月后的布局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金鑫：“是我家妞妞和鈺鈺出的主意。”
金鑫差点被水呛到。爸爸！你又卖我！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金鑫抬起头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呵呵……喝茶，喝茶。”
金家单身狗们，全部恶狠狠地看著鑫鑫。
金藏站了起来：“鑫鑫，七个月前你就知道了开始布局，三月前你还布局，故意喊我们单身狗去勾引楚风？”
金鑫看著大哥的位置，立马跑到大哥身后：“你们很值钱，懂吗？你们这群单身狗赶紧去结婚，五爷爷说了，成一个我拿一亿奖金～～～”
金鑫转头对她哥说：“钱来我七你三～”
金琛笑眯眯的：“五五分帐。”
金鑫：“大哥，成。”
二代金子单身狗：“四哥，你不管管吗你两个孩子？”
金琛点了一支烟：“拖结婚率后腿的单身狗，没啥人权，再不结婚，小侄不孝，全部把你们全部调到非洲挖矿去。”
二代金子看著兄妹两人，气得甩手走了。
金琛：“鑫鑫，已知主谋被抓，有没有秋后蚂蚱，不知道，安保人员不许撤掉。还有不许离京玩，国安会告诉你这个当事人，你亲生父母怎么死亡？换婴儿真相。”
金鑫：“知道了。大哥，大嫂我们回去吧！我和砚庭今晚去你们家住。”
金琛牵著钱钱走，带著鑫鑫和砚庭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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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，早晨。
燕山的雾气还没散尽，王家村的山路上已经碾过一串车辙。
三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村口，许哥第一个跳下来，环顾四周，对著对讲机说了几句。后面两辆车里陆续下来几个安保，分散站位，把通往山里的几条小路都卡住了。
金琛从第一辆车上下来，西装换成了登山服，脚上踩著一双战术靴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。他看了一眼后面的车，嘴角抽了抽。
第二辆车里，金鈺和金茂正互相推搡著下车。
“你先下。”
“你先下，你是我哥。”
“我是你哥所以你该听我的。”
“那我还是你弟呢你该让著我。”
两人挤在车门边，谁都不肯先迈腿。
第三辆车里，金鑫慢悠悠地下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深吸一口山里的空气，然后回头看著车里：“砚庭，你说这野猪有多大？”
贺砚庭从车里出来，手里拎著一个黑色的箱子，看起来挺沉。他把箱子放在地上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排猎枪零件。
“许哥说，这山里有头五六百斤的。”他一边组装枪，一边说，“野猪王，在这片闹了几年了，村里人拿它没办法。”
金鑫蹲下来看他装枪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用过这个？”
贺砚庭手上动作不停：“在国外打过几次猎。不过野猪不一样，这东西皮厚，跑得快，脾气上来能撞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