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庭跟著村民一起去村委,给村里捐款了修路。
留下一头野猪王,趴在地上,脸上一副你们爱咋样就咋样的表情。
许哥、金琛、金鑫、金鈺、金茂五人,外面一群安保人员,看著中间的野猪,各个满天黑线~~
金鑫喃喃自语:“有车装吗?”
许哥接口:“有,带来越野皮卡。”
金鑫看著他:“许哥,不会带来的车是巴博斯800xlp吧?!这是凤姑姑的爱驾~”
许哥:“彦叔叫我开这辆,你们既然没有越野皮卡。”
金鈺问:“关他谁的车。现在关心关心钱伯伯,会认为这是猎物吗?”
金鑫接话:“钱伯伯估计不想要吧?他要大哥被野猪追得满山跑,要大哥嚇得哇哇叫,要大哥用猎枪开枪见血嚇一跳的场面!”
金鈺摸了摸金鑫头:“小傻子,別说了,大哥脸黑了~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,所有人都看向金琛。
金琛的脸色,確实黑了。
金茂却没那么多顾虑,嬉皮笑脸地凑上来,吊儿郎当地接话:“猎物不猎物的我不知道,但是它明明白白是头野猪,这总没错吧?”
这话一出,彻底戳中了旁边忍了许久的金琛。
金琛满脸不情愿:“许哥,要不我们再进山打野猪?我想办婚礼,我结婚登记了五年!!!”最后一句话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字里行间全是一个被婚礼拖了五年的男人的心酸与抓狂。
许哥无奈地摊摊手,语气带著几分为难:“我是没意见,可村里刚这么热情地招待我们,贺少还在里面捐款修路,咱们这会儿说要重新进山打野猪,我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。
金琛理直气壮地拔高声音:“我不是霸总吗?我说话叫保鏢,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?”
许哥满天黑线,毫不留情地拆台:“琛琛,你忘了?你当初追知意的时候,叫安保人员去拦著人姑娘,结果被这群安保报警好几次了!你以为他们是那种听你乱来的打手?他们全是大学生毕业的退伍军人,个个懂法守法,比谁都规矩!当初成了安保公司,你自己写了招人事项!”
一番话懟得金琛瞬间哑火,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贺砚庭从村委会出来的时候,手里还拿著那张捐款收据,心情不错。
修路的钱到位了,村里人热情,野猪也搞定了,虽然方式有点作弊,但结果总归是好的。
他走到村口,愣住了。
金琛站在那辆巴博斯800xlp旁边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不,不是“站”,是石化。
金鑫、金鈺、金茂三个人,退到三米开外,表情精彩极了。
许哥站在车尾,手里拿著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树枝,正在小心翼翼地挑什么东西。
贺砚庭走近一看,差点没站稳。
那辆价值五百万以上的巴博斯800xlp,金家最贵的越野皮卡后车厢里,那头野猪王正舒舒服服地趴著。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它刚刚完成了一次“排泄”。
一堆黑色的、冒著热气的、散发著浓鬱气味的野猪排泄物,正稳稳地堆在后车厢的正中央。
野猪本人对此毫无察觉,甚至还在悠閒地哼哼。
金琛的脸,已经不是“黑”能形容的了,那是绝望的深渊色。
金鑫第一个开口,声音飘忽得像鬼:“大哥,这这里好像没有洗车服务?”
金琛没动。
金鈺补刀:“老天爷,要一路臭到京城吗?別被狗仔拍到,丟人。”
金茂再接再厉:“这个不是重点,野猪如果趴在粪便里想,全身都是粑粑,送去钱伯伯那里,大哥会被打出来吧?!”
金琛还是没动,他的灵魂,好像已经飘走了。
许哥用树枝挑了挑那堆排泄物,回头报告:“琛琛,好消息,是成形的,应该不难清理。”
金琛终於有反应了,他转过头,看著许哥。
那眼神,许哥跟了金彦,五年都没见过,见了很多人,都没有见到过眼神是空洞、绝望、生无可恋。
许哥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贺砚庭试图挽救局面:“那个……我们可以找村里人帮忙清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村支书王建国带著一帮村民热热闹闹地回来了。
“金小姐!贺总!我们回来了!”
王建国大步流星走到车前,脸上笑容灿烂,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后车厢,笑容凝固了。
身后的村民们,一个个凑上来,然后一个个沉默了。
村口安静得能听见野猪哼哼的声音。
那头野猪,適时地又拉了一泡。
金琛的眼角,开始抽搐。
王建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,他迅速调整表情,转身对村民们说:“那个老李,去拿铁锹!”
“老王,去提水!”
“老张,去借个高压水枪!”
村民们轰然散开,各自去拿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