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欢这脾气,早就压不住了:“少放屁,你们家要不要点脸,你们家婆媳俩跑去我家闹事是什么意思?”
“糯糯不用你们管,你们也別想动她一个手指头。”
演戏给谁看呢。
生病的人可怜?
行行行,可怜,確实可怜。
可谁可怜谁就有理吗?
可不是这么论的。
张老爷子唉声嘆气的:“你们关心糯糯是好事,可你们换位思考,替我们也想一想吧,两个都是我家的孩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”
“如果我孙子就这么走了,我觉得糯糯这辈子也不可能活的安心吧?”
“对自己的亲弟弟见死不救,晚上能睡的安心吗?”
欢欢这脾气忍不住了,秦书远给了一个先別说话的眼神。
“张石,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秦书远將目光投向一直蹲在地上,抱著头苦恼又痛苦的张石身上。
今天去家里折腾的是张老太太婆媳两个,利用女人之间的胡搅蛮缠,利用邻里邻居的指指点点大哭大闹的折腾。
现在,和他周旋的人是老爷子。
张石倒是从始至终都不开口。
他没有记错的话,这些天主动去接近糯糯,嘘寒问暖都人可是张石啊。
这人老实吗?
那可真不是如此。
张石被点名,满脸的颓废,一脸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:“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啊,我算是什么当爸的。”
“两个孩子都是我亲生的,对我都是一样的重要,我没的选啊,但凡要是可以,我寧愿生病的人是我,就不会这么痛苦了。”
“大哥,就算是我和小雅早就离婚了,我这辈子也认你是我的大哥,我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我也知道你一直很照顾糯糯。”
“我对糯糯没有尽到一个作父亲的责任,可我是她爸啊,我也盼著她平平安安,幸福的过一辈子。”
“我家小耀也是个好孩子,他不应该这么年纪轻轻的就等日子呀,只要糯糯愿意帮一把,她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卖房子,我砸锅卖铁的我全都给她。”
张石著急啊,孩子的情况不好,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。
他这一辈子已经够难了,当初和秦书雅结婚,一段婚姻到头来什么都没落到,好不容易他好过了一些。
也有了自己的儿子,现在孩子却病了。
秦书远对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或者说每一个字,他都不会信。
“用不著,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们全家都离糯糯远一点。”
“不管配型成功不成功,糯糯都不会捐的。”
他不能拿自己家孩子的生命和健康开玩笑。
王茜急了:“你们不能这么霸道,你们好歹也应该问一问糯糯自己吧,说不定糯糯是愿意的呢?”
“一个手术不会伤害糯糯什么,两个人都能活呀,小耀可是她的亲弟弟,血浓於水。”
其他別的事情都是小事,都可以无所谓,但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能一样吗?
欢欢最听不惯都就是这种话:“闭嘴吧你,要是糯糯生病了,你会愿意让你家宝贝儿子捐吗?”
王茜立马道:“愿意,我愿意,他们是血浓於水的亲姐弟,我当然不会见死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