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事实是,生病的人是她的儿子呀。
欢欢一个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:“放屁,你糊弄谁呢,把別人都当傻子了是不是?”
隨便胡乱说的一句话而已,谁不会呀。
秦书远语气低沉,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的眼镜:“我今天来,就是要告诉你们一句话,糯糯绝不可能捐。”
“就算是她自愿,我也不会同意。”
张石要崩溃了:“大哥,当年的事情你怨我恨我都好,你打我一顿出出气,都行,別说这种气话成不?”
糯糯不像是那种不讲理的孩子。
他们父母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。
秦书远看著张石这个样子,面色毫无变化:“张石,你但凡要是个父亲,你都不可能打这个主意。”
说来说去,不管再怎么冠冕堂皇,不管再怎么多的理由,都只有一点。
张家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糯糯的安危,从来没有想过,糯糯应该怎么办。
张老太太哭嚎了起来:“老天爷啊,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命苦啊,我这一把老骨头还不如乾脆死了算了,別让我留在这世上遭罪了。”
“我可怜的孙子啊,你小小年纪,怎么就这么苦命呢。”
“你们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啊,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一个年轻的孩子这么痛苦,都见死不救呢。”
千错万错,孩子没有错。
张家人在家里早就已经商量过,打算过了。
今天去秦家当然不是隨隨便便去的。
知道秦家人不会同意,总得先做点铺垫。
今天真没打算打架的,在家里婆媳俩都已经想好了,不管说什么,都受著就可以了。
说好听的话为主。
就算是杜美玲真的要动手,一个老太太也不怕什么。
谁知道这么不巧呀,何萱也在。
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打了起来,不过也好,事情已经闹大了。
大家都知道秦家人见死不救,好多人还是挺同情他们的。
秦书远上前,掐住张石的脖子:“別打糯糯的主意,她不欠你们什么。”
秦书远回到家里之后,何萱还在客厅里坐著。
这一晚,夫妻俩都没什么睡意,何萱將张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“这都不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事情呀,这就是害人。”
秦书远摘下来眼镜,放好:“他们家打主意是他们的事情,捐不捐,他们可决定不了。”
秦书雅本来在上班的,接到电话才知道事情都前因后果,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。
立马买了最快的车票赶回去。
张石怎么好意思打她家糯糯都主意的呢。
她和张石都不是合格的父母,可张石现在这种行为,完全就是畜牲不如。
秦书雅风尘僕僕,一大早就到家了。
糯糯刚醒来,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,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就被秦书雅一把揽入怀中,紧紧的抱著不撒手。
秦书雅的声音都在颤抖著:“別怕別怕,糯糯,有妈妈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