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这种事情,是喜事,但是又真的累人啊。
好多事情都要提前准备起来,就怕忘了什么东西,那就不好了。
白安寧晚上已经累趴了,洗漱完之后,无力的闭眼趴在床上:“还是家里舒服,还是我的大床最舒服啊。”
她一直在忙著准备结婚的事情,昨天晚上更是几乎没有合眼,到现在,確实是精力已经全部耗尽了。
今天晚上她本来还想和姐姐彻夜长谈来著,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呀,她確实困了,想睡觉,还是改天再聊吧。
秦书成端著热好的牛奶进来,放到床头柜的位置上,坐到床边,开始动作熟练的为白安寧按摩了起来。
“阿寧,你辛苦了。”
最辛苦的人就是阿寧,一直在忙前忙后的。
白安寧闭著眼睛,享受著丈夫的服务,秦书成的力道是最恰到好处的,她最满意的那种。
“我辛苦,你也没閒著啊,应该说,我们都辛苦了。”
“不过,看著阳阳和晓丹那开心的样子,一切都值得。”
结婚可是人生大事,他们谁都没有閒著呀。
秦书成同样在各种操劳著,只是表达外面少一点,该做的事情,可是一点都没偷懒嘛。
阳阳的终身大事已经安定下来,她当然很满意很安心呀。
阳阳不是没有责任心,会胡作非为的那种性子,晓丹又是她看著长大的,小姑娘性子好、脾气好,哪儿哪儿都很好。
他们是不住在一起的,有单独的婚房,並不需要住在一起。
白安寧是非常赞同远香近臭这一点的,任何人之间还是应该多多少少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,尤其是婆媳关係千古难题。
她也不是什么圣人,住在一起距离太近,就算是再好的人,再好的关係,也免不了会生出一些小矛盾来。
新婚燕尔的,单独出去住挺好的。
现在条件好了,不是当年那种一大家子人都需要挤在一个屋子里的情况。
“秦书成,还记得咱们俩结婚的那天吗?”
白安寧忍不住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。
那个时候,住房紧张,家家户户都一样,有些人家甚至连一张床都再挤不下了,都需要晚上打地铺,白天就收起来。
像秦家那样,至少还能隔出一个小房间来的情况,已经算是不错的。
结婚那天,白安寧其实还是比较忐忑的,她一向隨遇而安,遇到什么解决什么、面对什么就得了。
但忽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,还是有些茫然的,尤其是嫁人那天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她还在琢磨著自己姐姐重生的事情。
秦书成一走进房间,那拘谨的样子,活脱脱像是身份对调似的。
白安寧一眼就看出来,对方可比她要紧张多了。
秦书成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记得!”
当然记得,他怎么会忘记呢。
白安寧闭著眼睛:“那个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哑巴,我说一大堆,你压根都不回话。”
自己巴拉巴拉好像个话癆,秦书成就像个哑巴小媳妇儿似的。
那些画面依然歷歷在目,好似就发生在了昨天一般,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。
秦书成回想著当时,那一刻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,但是总体而言是抗拒的,他不习惯也不喜欢接触陌生人,只想自己一个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可是阿寧,就像是一抹光,闯入了他的世界。
秦书成无数次的庆幸,自己运气真的很好,娶到了安寧。
两个人聊著聊著,白安寧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著的,睡的格外安心,还做起了一个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