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澈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。
“你先练基本功。基本功练好了,再学拳。”
晓晓有些失望。
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。
“好!我一定好好练!”
——
深夜。
阿月和朱婉晴坐在窗边,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“师姐。”
朱婉晴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陈先生教咱们拳法,是不是把咱们当自己人了?”
阿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点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朱婉晴笑了。
那是一个开心的笑。
——
窗外,夜色正浓。
远处的海面上,一艘货轮正在靠岸。
船上,载著二十多个人。
港岛十二煞。
赛阎罗。
蜂里蜜。
孙默庵。
他们终於到了缅北。
新的廝杀,即將开始。
缅北,深山密林。
清晨。
雾气还没有散尽,像一层薄薄的纱,笼罩著整片森林。
飞空雕蹲在一块巨石后面,脸色铁青。
他的面前,躺著十几个受伤的兄弟。
有的被箭射中,有的踩中了陷阱,有的被毒蛇咬了。
伤口在流血,有人在呻吟,有人已经昏迷。
“妈的!”
飞空雕一拳砸在石头上。
“这些砍头族,真他妈进步了!”
旁边一个手下小声说:
“飞空雕哥,他们好像换了打法。以前只会硬冲,现在会设陷阱了。”
飞空雕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。
这次进山,遇到的砍头族和上次完全不一样。
他们不再正面衝锋,而是躲在暗处,放冷箭,设陷阱。
一波一波地骚扰,杀几个人就跑。
根本抓不住。
“还有多远?”
他问。
另一个手下拿出地图,看了看。
“翻过前面那座山,就是鬼哭谷。但这条路,砍头族盯得太紧了。每走几步就有陷阱,根本过不去。”
飞空雕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换条路。”
他说。
“从东面绕过去。”
手下愣住了。
“东面?那边是悬崖……”
飞空雕看著他。
“悬崖怎么了?有路就能走。”
他转身,看著那些受伤的兄弟。
“轻伤的,跟著走。重伤的,留下。等咱们拿到宝藏,再回来接他们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留下?
在这片深山老林里,留下就是等死。
但他们不敢说。
飞空雕一挥手。
“走!”
一百多人,继续前进。
——
山脚下。
另一片密林里。
赛阎罗、蜂里蜜、孙默庵,带著港岛十二煞,正在休息。
他们是最晚到的。
但气势,却是最足的。
十二个人,清一色的黑色劲装,脸上戴著黑色的面罩。
只露出一双双眼睛。
那眼睛,冷得像冬天的湖水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。
也没有人敢问。
因为一看就知道,这些人不好惹。
“赛先生。”
陈永发走过来,低声说:
“傻威的人,昨天连夜进山了。现在应该快到鬼哭谷了。”
赛阎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个傻威,真他妈混蛋!”
他骂了一句。
蜂里蜜站在旁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上次咱们合作,他翻脸不认人。”
赛阎罗咬了咬牙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让他们抢在前面?”
蜂里蜜看著他。
“抢在前面,有什么用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那些砍头族,那些陷阱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等他们拼光了,咱们再进去。”
赛阎罗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蜂里蜜点点头。
“对。让他们先去探路。等他们死得差不多了,咱们再去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