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sir,请坐。”
陈志超坐下,接过佣人递来的茶,没有喝,放在茶几上。
“周太太,我今天来,是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娄晓娥的手攥紧了睡袍的领口。
“什么事?”
陈志超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,放在茶几上。
赛阎罗的脸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
“这个人,一周前被抓了。偷渡,偽造证件,还有几桩命案。至少关十年。也可能——更久。”
娄晓娥看著那张照片,眼睛慢慢红了。
不是想哭,是激动。
那个人,终於被抓了。
陈志超把照片收回来。
“周太太,我知道这个人以前找过你。也知道他手里有些东西,你不想让別人看到。”
娄晓娥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,满是感激。
“陈sir,谢谢你。”
陈志超摆摆手。
“不用谢。这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他站起来。“周太太,你安心过日子吧。那些东西,不会再有人看到了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陈sir!”
娄晓娥叫住他。
陈志超停下来,回头。
娄晓娥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陈sir,周家最近想捐一笔钱给警察子弟学校。您看,该捐多少合適?”
陈志超看著她,笑了。
“周太太有心了。捐多少都行,看你们的心意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陈志超转身离开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,看著他的车消失在街角。
然后她走回客厅,拿起电话。
“喂,周公子。你上次说的那个警察子弟学校的捐款,我觉得可以多捐一些。对,五十万。还有,明天帮我准备一份厚礼。”
中环,龙凤茶楼。
同一时间。
苏澈坐在雅间里,面前摆著一壶新沏的茶。
茶是陈志超走之前让服务员送来的,说他办完事就回来。
他没有喝,只是等著。
门开了。
陈志超走进来,脸上带著笑——那是一个满意的笑,一个赚了钱的笑,一个什么事都办妥了的笑。
他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。
“办妥了。”
苏澈看著他。
“怎么说?”
陈志超放下茶杯,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两份。谭雅丽那边,马老板要捐一笔钱给警队,买一批新装备。娄晓娥那边,周家要捐五十万给警察子弟学校。”
苏澈点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陈志超靠回椅背,看著苏澈。
“苏兄弟,你这个礼,送得太好了。那两个女人,现在恨不得把我供起来。”
苏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陈sir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陈志超摆摆手。
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
他看著苏澈,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欣赏。
“苏兄弟,你这个人,有脑子,有手段,还有情义。你那些兄弟跟著你,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苏澈放下茶杯。
“陈sir,喝茶。”
陈志超笑了,端起茶杯。
两只茶杯又碰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