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环,写字楼。
上午十点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红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窗外是中环的街景,车流如织,人来人往。
马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摆著一杯咖啡,咖啡已经凉了,但他没有喝。
九尾狐坐在他对面,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旗袍,头髮盘起来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耳朵上戴著两粒珍珠,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。
她看起来很端庄,像个正经人家的媳妇。
但她那双眼睛,亮得有些嚇人。
马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船票,放在桌上,推过去。
九尾狐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澳岛,下午三点的船。
“九妹,澳岛有一批货,需要处理。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他的手伸过来,握住九尾狐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九尾狐没有抽回手,只是抬起头,看著他。
那是一个媚笑——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微微弯起,看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,但花瓣底下藏著刺。
“马哥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马老板的眼睛亮了,攥紧她的手。
“九妹,你真好。等这批货处理完,我带你在澳岛好好玩几天。那边的赌场,夜总会,什么都有。”
九尾狐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。
“马哥,我听你的。”
马老板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著她的脸。
九尾狐没有躲,只是微微侧过脸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马老板的呼吸粗重了,他弯下腰,凑近她的脸。
九尾狐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“马哥,这是办公室。”
马老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是一个得意的笑,一个偷了腥的猫的笑。
他直起身,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。
“晚上,晚上再说。”
九尾狐站起来,拿起那张船票。
“马哥,我先去准备了。”
她转身往门口走,步伐很稳,不急不慢。
马老板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咧开,那是一个贪婪的笑。
下午三点,码头。
阳光照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几艘快艇在港口穿梭,白色的浪花拖出长长的尾巴。
九尾狐站在码头边,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旗袍,手里拎著一个小皮箱。
海风吹起她的头髮,几缕髮丝飘在脸上。
她眯著眼睛,看著远处那片海。
马老板从车上下来,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头髮梳得油光发亮,手里也拎著一个皮箱。
他走到九尾狐身边,搂住她的腰。
“九妹,等急了吧?”
九尾狐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马哥,船快开了。”
马老板搂著她,往船上走。
身后跟著两个手下,都是三十出头的壮汉,穿著黑色短褂,腰里鼓鼓囊囊的,明显带著傢伙。
船不大,但很乾净。
头等舱在二楼,是一个小套间,外面是客厅,里面是臥室,装修得金碧辉煌。
马老板把皮箱放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九妹,过来坐。”
他拍拍身边的位置。
九尾狐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马老板搂住她的肩膀,手从肩膀滑到腰际。
“九妹,到了澳岛,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。”
九尾狐靠在他怀里,声音轻得像梦囈。
“什么朋友?”
马老板的手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