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大老板,狠人。”
九尾狐抬起头,看著他。
“狠人?”
马老板点头。
“对。在澳岛开赌场的,手下几百號人。在港岛做生意的,身家千万。还有从台岛来的,专门做那种买卖的。”
九尾狐的眼睛亮了。
“哪种买卖?”
马老板压低声音。
“杀人。只要给钱,什么都干。”
九尾狐的手猛地攥紧,但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,只是靠回马老板怀里。
“马哥,你认识的人真多。”
马老板笑了,那是一个得意的笑。
“那当然。我在港岛混了这么多年,没点人脉,怎么行?”
傍晚六点,澳岛码头。
船靠岸的时候,夕阳正好。
天边被染成一片金红色,海面上波光粼粼,几艘渔船在远处缓缓驶过。
码头上人来人往,有穿西装的商人,有穿花衬衫的混混,有拎著行李箱的游客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走下船,身后跟著两个手下。
码头上停著几辆黑色轿车,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站在车旁,看到马老板,迎上来。
“马总,车准备好了。”
马老板点点头,搂著九尾狐上车。
车子驶出码头,沿著海边公路往市区开去。
窗外是澳岛的街景——高楼大厦,霓虹灯招牌,赌场,夜总会,酒店。
九尾狐看著窗外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“九妹,第一次来澳岛?”马老板问。
九尾狐点头。
“第一次。”
马老板笑了。
“澳岛这地方,比港岛还热闹。赌场,夜总会,什么都有。等办完事,我带你好好逛逛。”
九尾狐靠在他怀里。
“马哥,你真好。”
马老板搂紧她,手在她腰上摩挲。
晚上七点,葡京酒店。
这是澳岛最豪华的酒店,金色的外墙在夜色中闪闪发光,门口停著几十辆豪车,穿制服的侍者跑来跑去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走进大堂,身后跟著两个手下。
大堂里人很多,有穿西装的商人,有穿晚礼服的贵妇,有穿花衬衫的混混。
马老板走到前台,报了一个名字。
前台小姐查了一下,递给他两张房卡。
“马先生,您的房间在十八楼,总统套房。”
马老板接过房卡,搂著九尾狐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,马老板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九尾狐没有躲,只是靠在他怀里。
十八楼,总统套房。
门打开,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客厅,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,墙上掛著几幅油画,天花板上吊著水晶灯。
落地窗外,是澳岛的夜景——霓虹灯闪烁,赌场林立,车流如织。
马老板把皮箱扔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九妹,过来。”
九尾狐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马老板搂住她,手从肩膀滑到腰际。
“九妹,今晚有个饭局。几个朋友,都是大老板。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九尾狐靠在他怀里。
“马哥,我穿这身行吗?”
马老板低头看著她——淡青色的旗袍,头髮盘起来,耳朵上戴著珍珠。他点点头。
“行。太行了。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九尾狐笑了,那是一个媚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