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妹,驹哥在澳岛很有势力。跟他搞好关係,对咱们有好处。”
九尾狐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深夜十一点,包间里终於安静下来。
那些男人喝得东倒西歪,被手下扶走。
崩牙驹也喝了不少,但还清醒。
他站起来,走到马老板面前。
“老马,那批货,什么时候到?”
马老板也站起来。
“后天。船从南洋过来,直接到码头。”
崩牙驹点点头。
“好。到了通知我。”
他转身,看了九尾狐一眼。
“阿九,好好考虑。澳岛欢迎你。”
九尾狐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崩牙驹走了。
包间里只剩下马老板、九尾狐,还有两个手下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,脚步有些踉蹌。
“九妹,走,回房间。”
九尾狐扶著他,走出包间。
总统套房,凌晨一点。
马老板躺在床上,打著鼾,嘴角还掛著一丝笑。
九尾狐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澳岛的夜景比港岛更繁华——霓虹灯闪烁,赌场林立,车流如织。
但在这繁华底下,藏著多少骯脏的东西?
她想起崩牙驹看她的眼神,想起他说的话。
“公关。陪客人喝喝酒,聊聊天。”
那是体面的说法,不体面的说法是——陪酒,陪笑,陪睡。
她笑了,那是一个苦笑。
她想起王爷,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,想起那个杀了他所有兄弟的人。
她闭上眼睛,那张脸又出现在她面前——黑色皮衣,年轻的脸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。
她睁开眼睛,看著窗外。
远处,海面上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苏澈……你等著。”
清晨七点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马老板从床上坐起来,揉著眼睛。“九妹,几点了?”
九尾狐站在窗前,没有回头。“七点。”
马老板下床,走到她身后,搂住她的腰。“九妹,昨晚睡得好吗?”
九尾狐靠在他怀里。“睡得好。”
马老板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。“九妹,今天带你去见几个人。”
九尾狐转过身,看著他。“什么人?”
马老板笑了。“几个朋友。都是做生意的。”
九尾狐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上午九点,澳岛,一家高档茶楼。
包间在二楼,临街,可以看到下面的街景。街上人来人往,车流如织,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在巡逻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走进包间,里面已经坐著三个人。
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唐装,头髮花白,脸上带著笑。
他叫郑伯,是澳岛最大的走私商之一,手底下几百號人,专门从南洋往港岛、澳岛运货。
“老马,来了?”郑伯站起来。
马老板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“郑伯,久等了。”
郑伯摆摆手。“没事。坐。”
几个人坐下,九尾狐坐在马老板身边。郑伯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这位是?”
马老板笑了。
“我表妹,阿九。”
郑伯点点头。
“表妹好。”
九尾狐微微欠身。
“郑伯好。”
郑伯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老马,那批货,什么时候到?”
马老板也端起茶杯。
“后天。船从南洋过来,直接到码头。”
郑伯点点头。
“好。到了通知我。我派人去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