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葡京酒店,中餐厅。
包间很大,至少五十平米,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,铺著雪白的桌布。
桌上摆满了菜——鲍鱼、鱼翅、龙虾、石斑,还有几瓶茅台。
十几个男人围坐在桌边,有的穿西装,有的穿唐装,有的光著膀子露出纹身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走进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九尾狐身上——淡青色的旗袍,白皙的皮肤,精致的五官。
有人的眼睛亮了,有人的嘴角咧开了。
“老马!这位是?”
一个光头男人站起来,四十出头,满脸横肉,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炼子。
他叫崩牙驹,是澳岛最大的赌场老板之一,手下几百號人,心狠手辣。
马老板笑了。
“我表妹,阿九。”
崩牙驹的眼睛在九尾狐身上扫了一圈,从脸到胸,从胸到腰,从腰到腿。
他舔了舔嘴唇。
“表妹?老马,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表妹?”
马老板搂紧九尾狐。
“刚来港岛的。没见过世面,带她出来见见世面。”
崩牙驹哈哈大笑。
“来来来,坐坐坐。”
他拍拍身边的位置。
马老板带著九尾狐走过去,在崩牙驹身边坐下。
九尾狐坐下的时候,崩牙驹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阿九,第一次来澳岛?”崩牙驹问。
九尾狐点头。
“第一次。”
崩牙驹端起酒杯。
“来,敬你一杯。”
九尾狐也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崩牙驹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看著九尾狐。
“阿九,在港岛做什么工作?”
九尾狐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。
“在公司做文员。”
崩牙驹笑了。
“文员?这么漂亮的文员,屈才了。来澳岛,我帮你找个好工作。工资高,还不累。”
九尾狐抬起头,看著他。
“什么工作?”
崩牙驹凑近她,压低声音。
“公关。陪客人喝喝酒,聊聊天。一个月几万块,轻轻鬆鬆。”
九尾狐的脸红了,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考虑考虑。”
崩牙驹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。
“来来来,喝酒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包间里烟雾繚绕,那些男人开始放开——有人搂著身边的女人灌酒,有人扯开领带大声说笑,有人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。
马老板喝得满脸通红,搂著九尾狐,手在她腰上摩挲。
“九妹,来,敬驹哥一杯。”
九尾狐端起酒杯,站起来。
“驹哥,我敬你。”
崩牙驹也站起来,端著酒杯,看著九尾狐。
那双眼睛里烧著火。
“阿九,你敬我,我肯定喝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九尾狐看著他。
“什么条件?”
崩牙驹笑了。
“你喝一杯,我喝三杯。”
九尾狐愣了一下。
“驹哥,这……”
崩牙驹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我酒量大。”
九尾狐咬了咬牙,一饮而尽。
崩牙驹哈哈大笑,连干三杯。
放下酒杯,看著九尾狐,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“阿九,好酒量。”
九尾狐坐下,脸更红了。
马老板搂著她,凑到她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