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板的眼睛亮了。“来了。”
货轮靠岸,船舱门打开。几个光著膀子的壮汉从里面跳出来,开始往岸上搬货——一箱一箱,码得整整齐齐。马老板走过去,打开一个箱子。里面是洋酒,人头马,轩尼诗,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又打开一个箱子。里面是香菸,万宝路,三五,也是码得整整齐齐。
再打开一个箱子。里面是手錶,劳力士,欧米茄,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。
马老板笑了。“好货。”
他转身,看著九尾狐。“阿九,这批货,至少赚五百万。”
九尾狐的眼睛亮了。“这么多?”
马老板点头。“这还不算多。下次,我带你看更大的。”
九尾狐看著他。“什么更大的?”
马老板压低声音。“军火。”
九尾狐的手猛地攥紧。马老板没有注意到,转身指挥手下搬货。
凌晨两点,货搬完了。几十箱洋酒、香菸、手錶,装在三辆货车上。
马老板站在货车旁,脸上带著笑。“走,回去。”
他搂著九尾狐上车。车子驶出码头,消失在夜色中。
半山別墅,凌晨三点。
马老板躺在床上,打著鼾,嘴角还掛著一丝笑。九尾狐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她在想事——想王爷,想苏澈,想那些死去的兄弟,想马老板说的军火。如果她能搞到一批军火,就能招更多的人,就能杀了那个人。
她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清晨七点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马老板从床上坐起来,揉著眼睛。“九妹,几点了?”
九尾狐站在窗前,没有回头。“七点。”
马老板下床,走到她身后,搂住她的腰。“九妹,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九尾狐转过身。“什么人?”
马老板笑了。“一个做军火生意的。从南洋来的,手里有好货。”
九尾狐的眼睛亮了。“好。”
上午十点,中环,一家高档茶楼。包间在二楼,临街,可以看到下面的街景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走进包间,里面已经坐著一个人。五十多岁,瘦削,黝黑,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褂,头上戴著一顶草帽,看起来像个南洋的农民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黑豆。
他叫丧坤,是南洋最大的军火走私商之一,手底下几百號人,专门从越国、间国往港岛、澳岛运军火。
“马老板。”陈坤站起来,伸出手。
马老板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“坤哥,久等了。”
丧坤摆摆手。“没事。坐。”
几个人坐下,九尾狐坐在马老板身边。丧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“这位是?”
马老板笑了。“我表妹,阿九。”
丧坤点点头。“表妹好。”
九尾狐微微欠身。坤哥好。”
丧坤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“马老板,那批货,什么时候要?”
马老板也端起茶杯。“越快越好。”
丧坤放下茶杯。“货在越国,一周后到港岛。五十把ak,二十把白朗寧,十箱手雷,五箱炸药。”
马老板的眼睛亮了。“什么价?”
丧坤竖起两根手指。“二十万美金。”
马老板想了想。“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