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板走回办公桌前坐下。
“第一,要有渠道。货从哪里来,运到哪里去,中间经过哪些地方,都要有人。第二,要有关係。海关,警察,码头,都要打点。第三,要有人。出了事,要能摆平。”
他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我在港岛混了二十年,这些都有了。”
九尾狐点点头。
“马哥厉害。”
马老板笑了,那是一个得意的笑。
“阿九,你跟著我好好干。以后这些,都是你的。”
九尾狐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。
“马哥,我跟著你,不是为了钱。”
马老板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九尾狐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。
“因为你对我好。”
马老板的手伸过来,握住她的手。
“阿九,你放心。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九尾狐没有抽回手,只是低下头。
傍晚六点,半山別墅。
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,把整栋別墅染成金红色。
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走进客厅,谭雅丽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著一杯凉透的红茶。
看到他们进来,她的脸色变了。
马老板鬆开九尾狐,走到谭雅丽面前。
“雅丽,阿九今天在公司帮了大忙。晚上做几个好菜,庆祝一下。”
谭雅丽勉强挤出一个笑。“好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厨房。九尾狐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扬起。
楼上,主臥室。谭雅丽坐在梳妆檯前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圈发黑,嘴唇发白。她拿起粉饼往脸上扑粉,扑了一层又一层,但遮不住那些疲惫和恐惧。
门开了,娄晓娥走进来。“妈。”
谭雅丽转过身。娄晓娥走到她面前,压低声音。“妈,那个女人,还在咱们家住?”
谭雅丽点头。娄晓娥咬了咬牙。“妈,她不能住在这里。她会毁了咱们家的。”
谭雅丽看著她。“那怎么办?赶她走?”
娄晓娥沉默了。
楼下,客厅。马老板搂著九尾狐坐在沙发上,手在她腰上摩挲。九尾狐靠在他怀里。
“马哥,表姐好像不太高兴。”九尾狐的声音轻得像梦囈。
马老板的手停了一下。“別管她。她就是这样,小心眼。”
九尾狐抬起头,看著他。“马哥,你会不会不要我?”
马老板看著她,那双眼睛里烧著火。“不会。你这么漂亮,这么能干,我怎么捨得不要你?”
他低下头,凑近她的脸。九尾狐闭上眼睛。
楼上,楼梯口。谭雅丽站在那里,看著客厅里那一幕,指甲掐进掌心。
港岛,码头。深夜十一点。
海面上雾气瀰漫,几艘货轮在黑暗中若隱若现。马老板站在码头边,身后跟著两个手下。九尾狐站在他旁边,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,头髮扎成马尾。
远处,一艘货轮缓缓靠岸。船身斑驳,锈跡斑斑,和那些正经做生意的货轮没什么两样。但船舱里装著的,不是货物——是走私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