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鹰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王爷说:“她对苏澈恨之入骨,知道了会坏事。”
肥鹰点头,转身离开。
船舱里只剩下王爷一个人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那杯凉透的红酒,一饮而尽,然后笑了,那是一个得意的笑。
港岛,油麻地警署。
探长办公室。
上午九点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窗外是油麻地的街景,车流如织,人来人往。
苏澈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著一份文件——九尾狐的案子,还没有结。
她跑了,丧坤也跑了,线索全断了。
门开了,阿虎走进来。
“大哥,陈志超的电话。”
苏澈拿起话筒。
“陈sir。”
陈志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
“苏老弟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,有急事。”
苏澈放下话筒,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枪插回腰后。
“走。”
港岛警务处,十二楼。
陈志超的办公室。
上午十点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红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陈志超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摆著一杯刚沏好的铁观音。
他的脸色有些凝重——不是那种没睡好的凝重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安。
苏澈推门进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陈sir,什么事?”
陈志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,推过去。
文件不厚,只有几页纸,但封面上贴著一张红標籤,上面写著几个字:机密。“北美那边出了大案,需要我们派人协助调查。上面点名要你去。”
苏澈拿起那份文件,翻开。
是一张照片——一栋烧焦的建筑,黑漆漆的,只剩下框架。
苏澈沉默了几秒。“上面为什么点名要我去?”
陈志超看著他。“因为你在港岛破了大案,立了大功。上面很欣赏你,想给你机会。”
苏澈没有说话,只是看著那份文件。
陈志超继续说:“苏老弟,这次去北美,是个好机会。办好了,回来就能升职。”
苏澈合上文件,放在桌上。“陈sir,我去。”
陈志超笑了,那是一个满意的笑。“好。我就知道你会去。”
他站起来,伸出手。“苏老弟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苏澈握住他的手。
“多谢陈sir。”
清晨七点,北美,机场。
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照进来。
苏澈走出来,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打著领带,手里拎著一个皮箱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接机口,一个人举著牌子站在那里。
牌子上写著几个字:苏澈先生。苏澈走过去。
“我就是。”
那人放下牌子,伸出手。
“苏先生,我是当地警方派来接你的。车在外面。”
苏澈握住他的手。
“辛苦了。”
两个人走出机场。
外面停著一辆黑色轿车,苏澈坐进后座,车子驶出机场,匯入车流。
窗外是北美的街景——高楼大厦,霓虹灯招牌,车流如织,人来人往。
苏澈看著窗外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