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噠——”枪声炸响,子弹从楼下射上来,打在窗户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苏澈从窗前翻滚开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衝锋鎗,拉动枪栓。“黑仔,守住楼梯口!阿布兹,守住窗户!林肯,麦可,跟在我后面!”
几个人同时行动起来。黑仔衝到楼梯口,端著枪,对著楼下疯狂扫射。阿布兹躲在窗户后面,一枪一枪地还击。苏澈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,拉开保险,从窗口扔下去。“轰!”手雷在街上爆炸,火光炸裂,弹片横飞。几个墨西哥人被炸飞,惨叫著倒下。
飞机头躲在矮墙后面,子弹从他头顶飞过。他的脸白得像纸,手在发抖,但他没有退。他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,拉开保险,扔向四楼的窗户。“轰!”手雷在房间里爆炸,火光冲天。林肯被气浪掀翻在地,麦可躲在桌子下面,倖免於难。苏澈从烟雾中衝出来,皮衣上沾满了灰尘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撤!”
他拉著林肯,衝出房间。黑仔和阿布兹跟在后面,麦可跟在最后面。几个人沿著楼梯往下跑,身后子弹追著他们,打在墙上,木屑飞溅。
楼下,杂货铺门口。飞机头带著人衝进来,端著枪,对著楼梯疯狂扫射。“噠噠噠噠——”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。苏澈躲在楼梯拐角处,从腰后取下一颗烟雾弹,拉开保险,扔下去。烟雾瀰漫,整条楼梯什么都看不见。
飞机头咳嗽著,眼睛被熏得睁不开。“他扔了烟雾弹!小心!”他的手下慌了,有人趴在地上,有人往后退,有人朝烟雾里胡乱开枪。苏澈从烟雾中衝出来,端著衝锋鎗,“噠噠噠噠——”一梭子扫过去,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应声倒下。飞机头躲在墙角后面,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,那个夸张的飞机头被打掉了一半。
他的脸白得像纸,腿在发抖。“撤!撤!”
剩下的人跟著他,衝出杂货铺,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澈站在楼梯口,看著那些尸体,看著那些血跡,看著那些碎玻璃。黑仔走过来,手臂上中了一枪,血在流,但他顾不上。“苏哥,他们跑了。”
苏澈点点头。“走。这里不能住了。”
几个人走出杂货铺,消失在夜色中。
凌晨一点,圣佩德罗。另一处公寓。这是阿布兹安排的临时住处,在一栋更偏僻的楼里,六楼,靠右边那间。房间不大,但很乾净。苏澈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黑仔坐在床上,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。阿布兹靠在墙上,点了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。林肯躺在床上,闭著眼睛。麦可坐在桌边,面前摊著地图。
“是墨西哥帮的人。”阿布兹吐出一口烟圈,“圣佩德罗是迪亚哥的地盘。他手下有个叫飞机头的,心狠手辣。今晚来的就是他。”
苏澈转过身。“迪亚哥为什么要杀我?”
阿布兹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是有人指使。迪亚哥跟你无冤无仇,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杀你。”
苏澈沉默了几秒。“有人花钱买我的命。”
阿布兹点头。“对。而且出价不低。飞机头带了二十多个人,还有炸弹。这是要置你於死地。”
苏澈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那片漆黑的夜色。“谁想杀我?”
阿布兹想了想。“十三鹰死了,九尾狐死了,肥鹰也死了。能请动迪亚哥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苏澈看著他。“王爷。”
阿布兹点头。“对。王爷。”
苏澈沉默了。王爷,那个躲在幕后的人,那个养了十三鹰二十多年的人,那个要杀他、抢宝藏的人。他还在北美,还在洛杉磯,还在暗处盯著他。
“阿布兹,能联繫到迪亚哥吗?”
阿布兹愣了一下。“联繫他?你要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