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柜堆场——失联。
“他有多少人?”
秋田一狼嘶吼著问身边的副手。
副手脸色惨白:“侦察说——不超过一百五十人。”
“一百五十人?一百五十人就能打成这样?”
秋田一狼一拳砸在控制台上。
苏澈。
他站在码头最高的货柜顶上,身后是熊熊燃烧的仓库。
黑色的作战服包裹著他全身,只能看到一双在火光中发亮的眼睛。
他手里提著一把还在冒烟的hk416。
秋田一狼后退一步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撤——”
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字。
“通知所有人,撤出码头区,退守北部区域!”
副手转身就跑。
但秋田一狼知道,能撤出来的不会有多少人。
芽衣带著樱花魅影的姐妹们穿过火海。
她们负责清理仓库內部的残余抵抗。
每一个仓库,每一个货柜,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芽衣踢开五號仓库的办公室门。
里面两个山口组的头目正在焚烧文件。
他们看到芽衣,愣住了。
“芽衣?你——”
其中一个人认出她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芽衣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她右手一扬,三枚忍者鏢钉入那人胸口。
另一个头目拔刀衝来,芽衣侧身避过,手肘砸在他后颈。
然后她拔出腕錶內侧的钢针,刺入他的脊柱。
麻痹毒素三秒內传遍全身,那人像一截木头般倒地。
芽衣蹲下身,把燃烧的文件从铁桶里抢出来。
文件烧了一半,剩下的残页上能看到“白狼”、“合约”、“军火”几个字。
她將残页塞进怀中。
秋田一狼在往北部逃窜时经过五號仓库。
他看到了站在仓库门口的女人。
她周身染满血跡,但那些血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。
芽衣抬起头,与秋田一狼四目相对。
火光照亮了她脸上乾涸的泪痕和眼底深处压抑了六年的仇恨。
秋田一狼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。
芽衣向前迈出一步。
秋田一狼转身就跑,一头扎进一辆黑色轿车。
引擎咆哮,轿车衝出码头北出口。
芽衣没有追。
因为苏澈说过——秋田一狼,交给你。
但不是今天。
今天,只是收回码头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码头区十二个仓库、三个堆场、两个泊位全部落入苏澈手中。
山口组在码头区的驻军两百一十七人,死了一百四十六个,投降四十三个,逃脱的不到三十人。
苏澈站在四號码头的栈桥尽头。
海水拍打著栈桥的木桩,海风灌满他的衣领。
他身后站著林肯、黑仔、阿布兹、杰克和麦可。
芽衣带著樱花魅影的十九个姐妹站在另一侧。
她们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张年轻而疲惫的脸。
火光映在她们脸上,將泪水照得通红。
“码头是我们的了。”
苏澈的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海风和远处的余火声。
林肯咧嘴笑了。
黑仔捏紧拳头,在半空中虚挥了一拳。
阿布兹推了推鼻樑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杰克把枪扛在肩上,拍了拍麦可的肩膀。
麦可没有笑,他只是安静地看著这片燃烧的海港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:“接下来是北部。”
苏澈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看向芽衣。
“你母亲的仇,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芽衣单膝跪地。
她身后的十九个樱花魅影同时跪倒。
二十个女人的膝盖砸在栈桥的木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齐响。
“主公。”
芽衣的声音沙哑而坚定。
“樱花魅影二十人,谢主公收留之恩。”
苏澈低头看著她。
“起来。”
芽衣站起身,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。
远处,海平面上露出一线灰白。
天快亮了。
圣佩德罗港的探照灯不再旋转,它们固定照向北方。
那里是秋田一狼最后的地盘。
战火还未熄灭。
下一场,就在北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