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鬆开手：“你体內有马钱子碱的残留，剂量不大，是今天刚服的。你自己吃的，还是別人给你的？”

那人站起来就跑。

在场的评判组成员面相覷。

林北靠在椅背上，朝对面的赵海东看了一眼。赵海东移开了目光。

义诊继续。

到最后一个病人结束，评判组宣布结果：林北的诊断准確率百分之百，平均用时八秒。设备组准確率百分之八十三，平均用时四分十二秒。

围观的群眾掌声雷动。

当天晚上，“两指神医”的名號就在当地传开了。第二天一早，社区医疗中心门口排了更长的队，全是慕名来找林北看诊的。

有三个当地的年轻中医跑来要拜师，被林北一句“我不收徒”打发了。他们不走，就蹲在门口看他接诊，拿本子记。

林北懒得管他们。

三天后，交流会结束。林北回到医院，院长亲自在门口等他。

“林北，恭喜你，主任的命文件下来了。”

林北接过文件看了看。科室主任，正式编制，待遇翻一番。

他刚把文件塞进白大褂口袋里，系统面板就弹出了新消息——

“恭喜宿主晋升科室主任。解锁新技能：神识探查（可探测患者深层意识活动）。”

林北愣了一下。这个技能描述他看了两遍。探测深层意识活动？
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护士站那边跑过来一个小护士。

“林主任，急诊转了个病人上来，挺奇怪的。”

“怎么奇怪？”

“是个植物人，二十八岁男性，没有任何外伤记录。家属说他三个月前某天晚上睡著了就再没醒过来。全身检查做了个遍，脑部ct、核磁、脑电图全部正常。”

林北跟著她往病房走。

推开门，病床上躺著一个年轻男人，面色正常，呼吸平稳，看起来就是在睡觉。但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
床边坐著一个女人，三十出头，眼睛红肿，看到林北进来赶紧站起来。

“医生，我老公他——”

林北走到床边，把手搭在病人的腕脉上。

脉象正常。完全正常。心率、血压、气血运行，全都没问题。

这人从生理上来说，根本就没有病。

林北收回手，看著这个“睡著”的年轻人。

系统面板上，新解锁的“神识探查”技能在闪烁。

他要不要试试？

#第一章烫手山芋

赵院长办公室里，空调开得很足。

林北站在办公桌前，手里捏著一份病歷。

“三號楼那个植物人，从今天起你负责。”赵院长头也没抬，翻著桌上的文件。

林北看了眼病歷。患者苏正国，五十七岁，植物人状態三个月，转了四家医院，没人查出原因。

“赵院长，这病人之前不是王主任在管？”

“王主任最近忙，顾不上。”赵院长终於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是一直说想多接点重症？机会给你了。”

林北心里门清。

什么忙，什么机会。王主任接了三个月没进展，家属闹了两次，现在把烂摊子甩给他一个刚来半年的住院医。治好了是科室的功劳，治不好就是他林北水平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