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考尔那迷人的微笑僵在了脸上。
她愣了一下,试图绕过张秘书:
“呃……我是《法兰克福日报》的特约记者,我想採访一下林……”
“记者也不行!”
张秘书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那种多年从事政工干部养成的正气,让麦考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介绍信呢?採访预约函呢?外事部门的批文呢?”
张秘书伸出手,公事公办地问道,
“没有这些,拒绝私下接触!”
“还有,把你的扣子扣好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把周围不少观眾都吸引了过来。
麦考尔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,她试图保持优雅:
“夫人,这是自由的商业展会,我和林先生只是私人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私人!”
张秘书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在此之前翻得卷边的《外事纪律手册》。
用书脊指著麦考尔的胸口,
“衣冠不整,举止轻浮!”
“对著我们的男同志做这种奇怪的表情,这是很不文明的行为!”
“请你自重!”
周围的代表团团员立刻投来了警惕的目光。
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美女,而是在看一个流氓。
在那个年代的华国人眼里,不正经可是很大的罪过。
麦考尔崩溃了。
她设想过林希会拒绝,设想过会有保鏢阻拦。
唯独没想过会被一个中年妇女当成女流氓。
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训斥一顿!
在那一道道如芒在背的谴责目光中。
这位情报局的特工狼狈地捂住领口。
连句狠话都没敢放,转身踩著高跟鞋仓皇逃离。
二楼的阴影里,亨特看著这一幕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喃喃自语: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!”
“那是绝对防御!那是嘆息之墙!”
展台內,林希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。
直播间更是笑疯了:
【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物理免疫!】
【张秘书:什么美人计?在我眼里全是作风问题!】
【这题我熟,这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压制。】
麦考尔气急败坏地回到二楼,把手包狠狠摔在桌子上:
“疯子!那群华国人都是疯子!”
“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修道院出来的老古董!”
亨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深吸一口气:
“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。”
“迪迪,承认吧,他们的防御体系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。”
他按住了耳麦,声音变得阴沉:
“让明月道长上场吧。”
“既然科学和美色都无法穿透那层防御。”
“那就用他们自己的逻辑去打败他们。”
......
就在此时,展台侧面突然挤进来三个日耳曼国工程师。
这三人不看报价单。
反而在对著工具机底座指指点点,神色极其严肃。
“请问,这台工具机的动態平衡究竟是如何实现的?”
领头的一位老者操著一口生硬的英语,眼神锐利,
“它在极恶劣的工况下,仍能平稳运行。”
“这种阻尼特性不符合材料力学的常规公式,也不像液压补偿。”
“这究竟是什么原理?”
林希看著眼前这三位,迅速扫了一眼他们胸牌上的单位——
弗劳恩霍夫研究所。
嚯,日耳曼国顶级的应用技术研究机构。
这可是行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