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收起了对付小老板的那套话术,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:
“几位专家,你们听说过.......『道』吗?”
没想到那领头的老工程师眼睛瞬间一亮,脱口而出:
“道可道,非常道!”
林希微微一愣。
直播间的弹幕適时飘过一片科普:
【林总这波撞枪口上了!日耳曼国人迷《道德经》迷得不行!】
【冷知识:日耳曼国平均每四个家庭就有一本《道德经》,翻译版本有100多个!】
【海德格尔晚年都在研究老子。】
【哈哈哈,林总狂喜:这就不是我忽悠你们了,是你们自己往坑里跳啊!】
林希压住眼底的笑意,立刻换上一副“遇到知音”的表情。
“看来教授您对东方智慧很有研究。”
他伸手轻轻抚摸著工具机底座。
声音低沉磁性,充满了神棍……
啊不,哲学的味道:
“既然您知道道德经。”
“就应该知道海德格尔一直在寻找那种让万物各得其所的力量。”
“其实,我们的天枢工具机。”
“追求的从来不是西方工业那种对抗性的刚性,而是——”
“虚静。”
“虚静?”
老工程师咀嚼著这个单词,
“你是说……这台机器是有生命的?”
“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”
林希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隨手拿起一支粉笔,在展台的黑板上画了一个太极图。
“你们西方的思路,是试图用更强大的电机、更硬的铸铁去压制震动。”
“在我们看来,那是『损』。”
“而我们利用晶片感知震动中的『气旋』,顺势化解。”
“这是『补』。”
三个日耳曼国工程师听得如痴如醉。
这种充满了哲学美感的解释。
简直戳中了他们日耳曼浪漫主义的灵魂。
林希见火候差不多了,转身在旁边的小黑板上。
“唰唰唰”写下了一行让物理学家看了都要脑溢血的公式:
e = ψ [∮(bagua) b · dl]*qi2
展台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连不远处的亨特和那个被迫营业的“明月道长”王二狗,都伸长了脖子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
“这就是气的核心能级公式!”
林希用粉笔敲了敲那个 ψ符號,
“这个 ψ,並不是简单的波函数係数。”
“它是观察者精神。”
“正如量子力学所言,人的意志能改写波函数。”
他又指著中间那一串不知所云的积分:
“这个环路积分符號,就是太极圆。”
“它代表了金属內部应力的闭环转化。”
“只要符合八卦——”
“也就是z80晶片那8位寄存器的逻辑地址排序。”
“震动就会在积分中归零。”
“至於最后的qi2……”
林希顿了顿,目光扫视全场,
“那是先天一气的能级密度。”
“它解释了为什么在断电后,这台机器还能凭藉惯性——”
“或者说气的余韵,完成最后一圈完美的切削。”
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足足过了五秒钟。
那位领头的老工程师猛地一拍大腿,满脸通红。
仿佛刚刚解开了宇宙的终极奥秘。
“我的上帝!我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