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舒坦了,精神劲也上来了。
他进了洞穴,把床上窝成一团,睡得正香的奚拎起来,在空中晃了晃:“醒醒、醒醒、醒醒……”
跟念经似的。
奚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没睡醒时声音还有点黏糊:“干嘛呀~”
炎:“起来劈柴。”
“谁家兽父还睡懒觉啊?”
“圈里嘎嘎兽和咯咯兽的粑粑也要清理。”
“哦,对,缸里的水快没了,也得去挑水。”
奚磨磨蹭蹭地坐起来穿衣服,跳下床时,脑袋还是耷拉的,鞋子刚穿好,就被炎拉去干活了。
石斧很沉,木头也硬,小孩弯著腰,吭哧吭哧地砍了好次,才弄下来。
炎幸灾乐祸地指了指旁边:“奚,这可还有一堆呢。”
奚气鼓鼓地抬头:“没大没小,叫兽父!”
炎还真被噎了一下:“嘿,你这……”
奚才干了一小部分的活,就觉得好累,趴在青怀里,整个人软绵绵的,他小声说:“我不换兽父了。”
青轻轻剥开小孩额头被汗水沾湿的碎发,低头笑著问:“怎么又不想换了?”
小孩长而密的睫毛垂了垂:“兽父要干好多活,也挺辛苦的。”
“以后他再跟我抢东西,我就让给他好了。”
青浅浅地笑起来: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奚仰起小脸:“什么秘密?”
青揉了揉小孩的脑袋:“你兽父偷偷跟我说过,你是最好的幼崽。”
“所以,他才不舍把你换给別人呢。”
奚眼睛亮了亮:“真的吗?”
青点头:“当然啦。”
然后,从吃过早饭开始,炎就察觉出,幼崽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,目光中都多了“慈爱”与“温情”。
难不成是当兽父当得太入迷了?
炎试探道:“你咋了?”
奚拿起石斧:“没咋了,我干活呀。”
“嘶……”炎摸了摸下巴,然后凑到青身边打探情况,“你说,这崽怎么了?”
“炸毛毛的,咋一下子就温顺了呢。”
“是不是准备给我憋个大的啊?”
青点了点他:“奚是因为体会到你干活辛苦,所以决定以后要好好对你。”
炎特意外:“这么让人感动的吗?”
青:“奚还说你是好兽父,不换你了。”
炎更感动了,大步走过去,一把將奚抱起来:“別干了,別干了。”
“可別把我的崽给累坏了。”
“去找珏玩去吧。”
奚摇了摇头:“没事的,我可以慢慢干。”
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兽父力气大,兽父来干。”炎差点感动到老泪纵横,拿过奚手里的石斧,对著地上木头就是哐哐哐地一阵砍。
青看著这罕见的父慈子孝的一幕,眼中的笑意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