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歪日……”
“竟然是陆神!!”
“我靠,盟主来了,十八路诸侯火速集合!”
“原来盟主就是吕洞宾,等等,我脑袋怎么转不过弯了……”
“还有,这八仙也不对劲啊,怎么变成七宗罪里的恶魔了?”
在陆川现出真身的那一刻。
在场数万玩家先是一片沉默,等到回过神来以后,直接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吶喊。
先前瀰漫在战场上的绝望恐惧,以及面对s级boss的无力感……
在这一瞬间,直接消散大半,士气空前高昂。
对於他们来说……
陆川早已不再只是一个强大的玩家。
他是一个標誌,一个符號,一面旗帜。
是灰色地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唯一神明。
“嗨呀,原来是六道……”
“这小子,连我都给骗过去了。”
战场中心,陈驍睁大了火眼金睛,一眨不眨打量著远处那一袭血衣的身影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。
应该说,连他也没想到……
这个一路上神神叨叨、醉醺醺的黄粱道人,竟然会是陆川假扮!
因为从一开始,那两个墮落的八仙就口口声声称呼对方为师兄。
谁能想得到……
有人能假扮成八仙之一的吕洞宾,还能扮得这么相像,连朝夕相处了数百年的师弟都给矇骗过去了?
“陈大哥……”
旁边,楚梦蝶轻柔声音响起,为他解答了疑惑。
“盟主他,应该是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渠道,提前得知了那些大妖就是失踪的八仙。”
“並且,其中黄粱道人就是唯一倖存的吕洞宾。”
“而他之所以要假扮成吕洞宾,也是因为……”
楚梦蝶没有说完,陈驍已经点点头,火眼中闪过瞭然。
“梦蝶,我明白。”
“因为八仙彼此知根知底,对各自的神通、手段、习性、弱点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那些占据他们身躯的东西,既然能假扮他们数百年,必然也继承了这份记忆。”
“所以,他们一定在这数百年间,准备好了专门针对吕洞宾的手段。”
“只要吕洞宾一现身……”
“哪怕他再强,也会吃不了兜著走,而这,也正是六道的目的……”
陈驍摇了摇头,表情有些尷尬,又有些嘆服。
“他假扮成剑仙吕洞宾,却根本不用剑。”
“这就好比你一个厨子不看菜谱,研究上兵法了!”
“两大恶魔自然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力使不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很快,一旁的奥丁也开口了。
这位向来坚毅的眼神的神王,看到陆川的行为后……
此刻,脸上也有些难绷。
“洛基这傢伙……”
“是等贴近了那两个人,等到他们把法宝都祭出来以后……”
“再召唤出了两头s级神兽,直接攻击他们的本体。”
“这就相当於,大家说好了法宝对轰,牛仔对枪……”
“他直接偷到別人身边,往人家背上贴了两个c4。”
“只能说,很符合他的作风。”
虽然三个人都觉得……
陆川作为主神,这种战斗风格实在有点……
不太符合他当前的身份和真实实力的逼格。
但毋庸置疑,这样的战斗手段效率非常高。
两位s级神明不过片刻功夫,就已经被逼出了真身,法身被破,狼狈不堪。
当偷子很爽……
一直偷,那就一直爽!
同时,更让三人震惊的是。
前脚还是八仙模样的神明,后脚就变成了七宗罪的恶魔……
这样的画风突变……
实在太过抢眼,也太过诡异了。
“利维坦……”
“玛门……”
陈驍咀嚼著这两个名字,眉头紧锁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其他五个……”
“是的,陈大哥。”
楚梦蝶轻声道,美丽脸庞也布满凝重之色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占据了八仙身躯的,恐怕就是……”
“傲慢、嫉妒、暴怒、懒惰、贪婪、暴食、色慾。”
“而剩下的那一个……”
“应该就是唯一还保持著清醒,並且在逃的……”
“纯阳真人,吕洞宾。”
……
另一边的角落里。
唯一知道些许內情的某只大白驴,望著天空中轻而易举就將两头恶魔逼出真身的身影,却是感慨不已。
“这位时辰仙君,当真是好手段……”
“哪怕是当年的真君在此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,做到这样……”
“哼啊!!”
回想起几分钟前。
陆川莫名其妙询问自己黄粱道人的具体模样,纸皮白驴直接打了个激灵。
起初,他还以为陆川是想让自己去寻找黄粱道人,打不过寻找帮手。
结果……
对方听完以后,摇身一变……
就变成了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吕洞宾。
虽然也有些许差距,但因为数百年未见,蓝采和和曹国舅根本没有认出来。
而这种战略,果然起到了奇效。
儘管这种偷渡阴平的做法,有点不像仙风道骨的大神所为……
但联想到这位时辰仙君一路走来的作风,大白驴又觉得……
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!
正当纸皮白驴看戏之际。
啪嗒。
一只大手忽然轻轻拍在了他的背上。
纸皮白驴回头一看,发现赫然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酒鬼,腰间还掛著一个酒葫芦。
模样与之前战场上的那个黄粱道人一般无二。
“仙君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看到吕洞宾再次出现,纸皮白驴一愣。
前脚对方不是还在战场上,並且已经显露真身了吗?
下一刻,纸皮白驴下意识看向了远处,发现陆川还在。
怎么会有两个时辰仙君?
“等等,难道说……”
纸皮白驴脑子嗡的一声。
就见这位黄粱道人摸著下巴,望著远处的陆川,悠悠笑道。
“你这蠢驴,这才多久不见……”
“连本座是真是假都看不出来了?”
“真君!!”
毫无疑问,此人便是真正的黄粱道人……
纯阳真人吕洞宾。
而他望著远处的陆川,见证了其手法以后,也是感慨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