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內眾人神色一肃,齐齐点头,无人敢反驳,尤其是会长看向的那个女人,脸色虽然不好看,眼神里有著不甘,但是也给我不敢违背这人的命令。
隨后会长目光看向一道清瘦的身影,开口道:“监视、探查秦风的任务,交给你全权负责,有没有问题?”
伍佳尚年约三十,一身简约正装,却掩盖不住她身上的那股子嫵媚,举手投足间,让屋里的一群男人,看的心痒难耐。
她抬眸应声,开口道:“没有问题,会长。是否需要找准时机,直接將人拿下?”
会长轻轻摇头,神色沉凝道:“不必急躁,暂时只监控、不行动。先暗中观察,摸透他的真实底牌,后续再伺机而动。你可以安排手下之人自然接触、悄悄试探,切记绝对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伍佳尚頷首领命,接下任务。
这里有些人对於秦风居然有些羡慕,要知道这伍尚佳的手下各个都是美女。
会长视线再次扫过全场,继续后续部署,语气冷厉:“如今军管已成定局,无法逆转。如今公安体系依旧保留大量实权,仍有操作空间。
那两人我们耗费大量人力物力、费尽心力提拔上位的,身居高位却庸碌无为,关键时刻毫无作用。给他们传话,让他们借著此次军管的特殊契机,爭抢实权、稳固位置、扩张掌控范围。
若是依旧毫无建树、一事无成,那就不必再占著位置,直接让位走人,回家种地,把位置腾出来给真正有能力、能办事的人。
另外,今日所有未启动、来不及行动的事情,全部即刻叫停。彻底清理乾净所有痕跡,扫净一切尾巴,保持全面蛰伏。寧可一事不做,也不能留下破绽,没伤到对手,反倒连累自身、引火烧身。”
一条条指令清晰落地,权责分明。在场眾人纷纷躬身领命,无人多言半句。
会议结束后,一眾核心人员依次起身,沉默有序地退出议事大厅,厅堂很快恢復空旷安静。
偌大的大厅之內,只剩会长独坐主位。
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,节奏缓慢,神色沉沉,暗自思索推敲。
秦风这个名字,近段时间频频传入耳中。起初只当是巧合,从未放在心上。可一次次关键变局、一次次局势动盪,都隱隱有著这个年轻人的身影,次数多了,由不得不重视、不好奇。
这次倒要看看,这个年轻小辈,到底藏著怎样不为人知的能量,能屡次搅动顶层格局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中西医结合医院。
秦风从魏老那里离开,便驱车折返医院。
这座从国庆正式开业的新式医院,歷经数月磨合运转,各个科室、各项流程、各项管理制度全部步入正轨,运转井然有序。
目前整座院区,除了核心科研楼仍在持续施工建设,尚未竣工交付。其余门诊楼、住院楼、行政楼、职工宿舍楼等所有配套建筑,均已全部完工投入使用。狼牙等安保专属的独立宿舍楼也已装修完毕、全员顺利入住。
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,秦风推门下车,抬头才发现天色阴沉,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白雪。
雪花轻盈零落,细细扬扬落在路面之上,薄薄一层白霜覆满庭院,给肃穆的医院添了几分冬日清冷静謐的气息。
他没有前往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缓步朝著院区后边的回春岛走去。
如今岛上仅有三人在此长期疗养,一號独立別院中静养的,便是苏老。
苏老在医院开业的第二天,便由苏秉国亲自陪同,低调入住回春岛休养。
早在京城局势初现动盪之时,苏老便主动闭门谢客,对外一律宣称身体不舒服,以身体不適为由,推掉了所有应酬、人情往来,隔绝一切外界人员,就连苏家除了自己的儿子,其他人也是一个不见。
即便苏老態度摆得极为明確,依旧有无数想要攀附人脉、打探风向、谋求门路的人,络绎不绝上门拜访。日復一日的登门叨扰、托人传话、排队探望,即便全部被拦在门外,也让一心想要低调的苏老烦不胜烦、不堪其扰。
正因如此,中西医结合医院一正式运营,苏老便第一时间选择入院疗养。
当苏秉国陪同苏老,不声不响的跑来疗养的时候,秦风心里也颇为意外。苏老的主动入驻,他自然不可能拒绝,只能用心安置、妥善照料。
不仅如此,为了帮苏老掩人耳目、隔绝窥探,躲开各方势力的关注,秦风还主动配合苏老演戏、偽装病情,秦风用针灸和一些手段,让何半夏都没看出来,苏老是装病,何半夏给出的结论还很严重。
苏老入院第二日,“苏老旧疾復发、需要常年臥床、处於半瘫状態”的消息,便悄然传遍了京城顶层圈层。
消息传开,无数人纷纷赶来医院探望,想要藉机拉近关係,结果无一例外,全部被医院医护和安保人员拦在回春岛外,连回春岛都无法靠近。
不少心思活络、擅长投机取巧的人见状,立刻动了歪心思。
他们按照医院规则,走正规流程办理住院手续、提交疗养申请,想借著合归入院的机会进入疗养区,接近苏老。
医院规矩公开透明、一视同仁,正规申请自然依规审批通过,无法驳回。
可等这群满心算计的人真正入院之后,瞬间傻眼。
他们全部被统一安排在普通疗养公寓区域,別说踏入苏老居住的一號独立別院,就连进入回春岛核心院落的资格都完全没有。
费尽心思折腾,到头来一无所获,这群人心有不甘,纷纷心生怨气,开始在院內刻意挑刺、寻衅滋事,问他们凭什么不能进入那些疗养別院进行疗养?
面对这群人的无理取闹,秦风无心耗费精力周旋,直接一通电话把亦辰请来了。
亦辰作为灭火大队长,被秦风用的是想当顺手,亦辰赶到医院后,直接当眾公示先生放出定下的规则:回春岛独立別院专属疗养权限,最低准入职级为部级,职级不达標者,一律不得准入,无任何特例、绝不通融。
当场还有人不死心,试图拿钱老的待遇说事,因为钱老明面上是副部级。
可眾人不知道的是,钱老早在数年前便已享受正部级待遇,完全符合入院標准,根本不存在特殊破例的情况,瞬间这群人哑口无言,再无半分辩驳余地。
这群人本就公务缠身、事务繁杂,根本无心真正静养疗养,入院只为投机攀附,要是真疗养,这特殊时期,肯定有人借著机会,拿下他们的职位,也就別想回去了。眼见彻底无空可钻、算盘落空,继续逗留只会自取其辱。
第二天一早,这批扎堆入院的人,又扎堆集体办理出院,匆匆离开了中西医结合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