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神道崛起,农道新路线,万类共生大格局(三合一万更)
推演画面中,俯瞰之下,北境在【人祖薪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。
农田一片连著一片,麦浪翻滚,人们不仅执著於地表种植,还在地热丰富的地下开闢良田,在极端环境中开闢雪山冰原药田,开垦范围越来越广。
无边无际位处大寒的冻土之上,也渐渐有了绿意。
那些曾面黄肌瘦的北境人,如今,个个面色红润,眼神明亮,心中充满了希望,对未来的希望————但反观其他四境,就没这么太平了。
【第4万年】
中土大地上,战火连天。
那些以农神庙为核心建立起来的国家,一个接一个冒出来,东境有东海国,南境有南武国,西境有沙国,中土更是裂成七八个小国,打成一锅粥。
起因是资源,第2万年那场人口大缩水虽然过去了,但留下的阴影还在。
各个国家都想多占点土地,多抢点资源,生怕下一次饥荒和灾难来临时,自己先饿死,再加上【邪念】要素在暗中悄无声息的发挥作用,人心里的贪慾,杀念,怨恨,正一点一点被放大。
本来只是一点小摩擦,隨后却越滚越大,持续升温,演变成国与国之间的战爭,一大境与一大境之间的战爭————
对此纷爭,农神庙的司农们极力反对。
“农神教诲我们,要和谐共生,要和平发展!土地的存在不是为了战爭,是为了和谐,是为了生出作物,长出万物生灵,不应让鲜血染遍我们的大地————!”一位老司农站在一座规模不大的小庙前,对著前来徵兵的將领大声疾呼,“战爭,只会带来死亡和饥荒,你们这是在违背农神的意志!”
將领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他尊重司农的选择,但就在第二天,那个村子被屠了,老司农的尸体被掛在村口的大树上,胸前插著一支箭,箭上刻著敌国军队的標记。
消息传开,举国震怒—
“报仇!报仇!竟敢向农神庙的司农下手,决不能容忍!”
“农神的威严不容褻瀆——!”
“杀光他们!”
战爭越打越激烈。
东境的东海国,靠海吃海,他们有丰富的渔业资源,国力强盛,又有农神庙开闢出的广泛药田农田————国王野心勃勃,想要吞併中土的东部地区。
南境的南武国,武道兴盛,他们武者眾多,军队强悍,国王同样野心勃勃,想要北上爭霸。
两国在中土相遇,谁也不肯退让,於是,中土成了双方的主战场。
那些原本富饶的农田,被战火焚毁————那些原本繁华的城镇,被军队劫掠————那些原本虔诚的农神庙,同样化作一片焦土,供奉的农神泥塑甚至被推倒踩碎,信仰隨之稀碎,无数难民潮水般涌向四方。
东南西北,各处都有————往北逃的那些难民,到了北境边界,他们跪在边界线上,哭喊著求北境收留。
“求求你们了————让我们进去吧————”
“孩子快饿死了————求求你们————”
北境的守军看著那些难民,面面相覷。
他们派人去请示盟主,新任盟主是【北祖薪】的后人,也是一位四品灵农,被北境人尊称为【北祖之子】,他听完匯报,沉默了很久,然后,他说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身边的人急了:“盟主!那可是数十万人!背后还有难以想像的难民潮,谁知道会有多少?咱们北境的资源———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要是放他们进来,这么多张嘴————”
北祖之子却摆摆手。
“他们也是人,也是农神的子民,我们北境,当年时常饿死人的时候,我的父亲就曾经立下誓言,不想让我北境再有人饱受冻饿之苦,父亲的志向,父亲做到了————如今传位到我的头上,我明明有能力挽救,又岂能眼睁睁看著如此多的难民而不加以庇护和救治?”
“父亲若是知道,会怪我的,我始终相信农神之伟力,相信农神之意志————他人有难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於是,难民被放了进来。
北祖之子让人给他们分配土地,分发种子,教他们耕种,他深知不能一味地救济贫苦,救急不救穷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那些人感激涕零,跪在地上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。
“盟主大恩大德————我们世世代代铭记————”
北祖之子摇摇头:“不用谢我,谢农神吧。”
消息传开,越来越多的难民涌向北境————
东境的,南境的,西境的,中土的一只要能逃出来的,都往北跑。
短短几千年间,北境人口暴涨数倍之多,越来越多的难民心甘情愿成为北境盟主的子民,心甘情愿地成为北境人,彼此渐渐相融。
资源又开始紧张,但,北祖之子早有准备,当初北祖推行的那套【控制资源,节制人□】,这时派上大用场,各地农神庙严格控制人口增长,確保资源始终大於人口。
人口和资源始终是並行发展的,没有超出极限。
再加上他又推行【持续发展】,严禁滥垦滥伐,严禁竭泽而渔。
那些新来的难民,被他组织起来,去开垦之前没来得及开垦的荒地,北境的版图,一点一点向周边扩张————人口的激增,却並未导致资源的枯竭和饥荒,堪称一大文明奇蹟。
这都是薪打下的坚实基础。
北境的繁荣太平,也让其他国家一阵眼红,凭什么我们混战不休,他们安详富足太平?
其他国家也不是没想过北伐,东海国打过一次,兴师百万武者,浩浩荡荡北上。
结果呢?
北境人坚守不出,他们依託山形地形,建起一道道有力防线,史称【北地长城】,东海国的军队几次试图攻城,均以失败告终。
南武国进军也打过一次,武者大军,气势汹汹北上。
结果更惨。
北境故意將南武国的军队引入冻土之地,南武国军队被暴风雪困了整整一个月,冻死、饿死、走散了一大半,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打北境的主意。
北境防线坚不可摧,无懈可击。
於是,世界一时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一北境,由【北祖之子】领导的北境联盟,占据整个北方,並缓慢朝著中土和更北方的【苦寒之地】拓宽版图————东海农国,占据东境和部分中土东部,以农立国,靠海吃海————南武农国,占据南境和部分中土西部,武道兴盛,军队强悍。
两国之间,时不时还在中土打几仗,但谁也吞不掉谁,就这么陷入长久的僵持。
徐非看著这幅三足鼎立的局面,若有所思。
“这应该是速通模式的弊端啊————”他喃喃道。
速通模式里,文明发展是一条线走到底,以至於很多细节都没能发展出来,比如此前正式推演文明中,祖帝繇那种注重礼仪,注重法度的治国思想,根本没机会发展诞生。
而现在的015號文明,因为是从013號文明图景直接加载的,带著013號文明的特点,一切都以农道发展为主,完全按照速通的简化发展,导致社会结构和思想层面,反而落后於之前的正式推演。
所以,现在的015號文明,社会结构和文明的整体思想,都还停留在比较原始的阶段,需要经歷漫长的发展时期,各个国家各自为政,没有统一的法律,没有统一的礼仪,没有统一的思想。
战爭频发,人心浮动。
“这————倒是个问题,与思想和社会结构相关的文明成果都集中在武道文明图景里,之前没有载入————吃一堑长一智吧,以后得记住这个问题,速通的图景虽好,但也有缺。”徐非想,“那就等等看在正式推演里,没有【祖帝繇】这种圣贤出手,社会结构会怎么演化吧。”
“是继续分裂,还是最终统一?是靠武力统一,还是靠信仰统一?”
“嗯————北祖薪倒是聪明,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事儿,没有一味的向外发展,守著北境不动,闷声发展,反而是最稳若泰山的表现啊。”
【第5万年】
黑月悬空,清辉洒遍五境,各地的农神庙里,司农们早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—
那些种在月光下的作物,长得特別快,比种在太阳下的快多了,而且,不只是快,那些作物,还会发生各种奇怪的变化。
有的麦穗,本来是金黄色的,在黑月下变成淡紫,吃起来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蕴含的灵性也比普通麦穗多了一倍,有的稻穀,本来是沉甸甸的,在黑月下变得轻飘飘的,但煮熟后,入口即化,滋养效果极佳。
有的药材,本是普通的灵芝,在黑月下长成紫色灵芝,药效提升了十倍不止,这变化,不是个例,是大面积的,遍及全境的。
常常一夜之间,成千上万的作物和药草同时变异,效率远远超过灵农点化草木精怪。
司农们都激动了。
“这是农神的恩赐啊!”
“不对————这是黑月的恩赐!”
“黑月本就是伟大的农神其中之一的化身,能催化作物变异!”
他们开始有意识地选种那些在黑月下长势更好的作物,一代一代,一年一年,【黑月农道】,就此诞生,並逐渐走向兴盛,各地的农神庙,开始设立专门的【黑月田】。
在月光最好的位置,种上最合適的作物。
黑月田里產出的粮食,被称为【月粮】,月粮蕴含的灵性,比普通灵粮还要高出数倍,长期食用,能大大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————黑月田里產出的药材,被称为【月药】,月药的药效,同样比普通药材高出十倍不止,用月药炼出的丹,品质也远超普通丹药。
【黑月农道】学说,开始在五境流传。
“农道发展,需要儘可能依赖黑月。”
“黑月之下,万物生长。”
“选择在黑月下发展迅猛的作物药草,才是正道。”
【第6万年】
农神庙內部分工,越来越细,有人专攻种植,有人专攻培育,有人专攻炼丹,炼丹术,开始大兴,因为有了【月药】,那些药效惊人的月药,不炼丹就浪费了。
於是,一批又一批的炼丹师涌现出来,他们研究火候,研究万物相生相剋的配方,提出五行学说,提出阴阳平衡理论,提出各种炼丹诀窍,並不断研究著丹方,一炉一炉的丹药被炼製出来。
有的能疗伤,有的能解毒,有的能延年益寿,有的能增强体质。
炼丹师的地位也隨之越来越高————
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一个女人崛起了,她叫【铃】,南境,万里平原沃土上,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,从小,她就对炼丹感兴趣。
別的小孩在田里玩泥巴,她在河边捡石头,说是要炼丹;別的小孩在庙里祈祷,她在墙角生火,说是要炼丹;別的小孩长大成为了司农,她也想当司农,但不是为了种地,是为了炼丹,几乎成为了一种执念。
可惜,她没有司农天赋,那些能成为司农的人,最开始就能隱约感知到作物的灵性,能听到大地的呼吸,能与各色草木有所响应,她不行,她什么都感知不到,她只能做个普通人————普通人也能炼丹,她开始自己摸索。
没有师父教,就自己看书,没有丹方,就自己试验,没有药材,就自己跋山涉水去采,失败了一次又一次,炸炉了一回又一回————身边的人都说她疯了。
“铃啊,別炼了,你没那天赋。”
“老老实实种地吧,农神伟大的意志之下,饿不死人的————炼丹不是你能干的事。”
她不听,她继续炼————
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终於,在她五十岁那年,她成功了,一炉最简单的疗伤灵丹,最简单的药材,却被她拔高了四倍的药效,成为真正的灵丹妙药。
那一刻,她哭了————然后,她继续炼,一百年,两百年,三百年,用源源不断炼就的灵丹延长寿命,增进体魄,不断突破人体极限。
她的丹道,越来越精,那些別人炼不出来的丹,她能炼出来,那些別人不敢尝试的配方,她敢试————她的名声,开始传播。
有人说,南境有个疯婆子,炼丹炼了两百年,还活著。
有人说,那个疯婆子炼的丹,效果特別好,能治百病。
有人开始来找她求丹。
她来者不拒,但,有一个条件必须给她提供药材,她用那些药材,继续炼丹,继续试验,继续著失败,也继续著成功。
终於,在声名远播之下,她成为诸多信念匯聚的中心,她成为了司农。
那一天,世人都在为她欢欣鼓舞,但她却很淡定,她认为,不论是不是司农,只要她有一颗深耕丹道的心,她就要一直赤诚地在丹道上走下去。
四百年,五百年,六百年————
终於,在她六百岁那年,她突破了四品灵农,不是靠感知万物灵性,是靠炼丹,那些丹药,她吃了几百年,体內积累的药力,以及源源不断聚集过来的丹道信念,硬生生把她推上了四品。
人们对她越发刮目相看。
“那个疯婆子,居然真的成了灵农?”
“不是靠种地,不是靠务农,而是靠炼丹?”
“这这这————闻所未闻啊!”
但————她还不满足,她想要突破五品,所有农道中人都告诉她,五品是地师,需要操纵掌握大地灵性。
“你得去感知地脉,去引导灵性,去改造山川。”一位灵农对她说,“这才是正道,北境已然诞生了第一位地师,这才是真正的农道未来。”
她却摇头:“我不认同,司农一道,应继续深耕草本与炼丹之道,我要以丹道晋升五品。”
老地师嘆气:“不可能的,从来没有这种先例————农道终究要走向大地,药道丹道终究只是小道而已,难窥大道分毫————”
她笑了笑:“那,就让我做这个先例吧。”
她开始闭关,闭关炼丹,一炉一炉的丹,被她炼出来,一炉一炉的丹,被她吃下去。
她的身体,越来越像一颗真正的宝丹,她的血液里,流淌著药力,她的骨骼里,蕴含著药性,但,她始终没有突破五品。
八百年岁月匆匆过去,她已经一千四百岁了,按照四品灵农的寿命,她几乎达到了生命的极限,但她还活著,靠丹药活著,那些续命的丹,保命的丹,延寿的丹她吃了千千万万种。
临终前,她躺在床上,身边围满了人,有她的弟子,有她的追隨者,有慕名而来的炼丹师。
她看著他们,笑了笑。
“我没能突破五品。”她说,“但————我做到了另一件事。”
她抬起手,指向窗外。
窗外,是一片药田,药田里,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,百花齐放,爭奇斗艳,那些药材,都有灵性,有的已经化形,成了智慧药族,密密麻麻,数以万计。
“那些药族————”她轻声说,“都是我用丹药培养出来的,都是我用我的道栽培而成,我这一生,没有孩子,也不需要孩子,但它们就是我的孩子。”她看著那些药族,眼神温柔,“司农之道,绝不止地师一条路,生命本身,理想本身,也能成就大道。”
“你们————要记住,永远记住。”
然后,她闭上了眼睛,溘然长逝,那一天,大半的南境都在哭泣。
那些智慧药族,跪伏在药田里,泣不成声,它们————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,是她用丹药餵养大的,是她的孩子。
她死后,人们在她炼丹的地方,建了一座庙,就叫【丹王庙】,庙里,供奉著她的塑像,手持丹炉,面带微笑————消息传开,声名远播,五境各地纷纷建起丹王庙。
有人说,她是农神座下第一仙;有人说,她炼丹成仙,飞升天界了;有人说,她根本没死,只是去了別的地方————各种传说,越传越玄,但,有一点是真的—
那些丹王庙里,开始出现奇怪的现象————
有人在庙里祈祷之后,回去炼丹,成功率大增;有人在庙里跪拜之后,莫名其妙学会了新的丹方;有人在庙里供奉之后,回去服用丹药,药力加速运转。
四品灵农们发现了这个现象,藉此展开深入研究,然后,他们发现————原来,他们可以主动吸收天地间的信仰之力,只要高於三品,达到四品的中品境界,就可以。
那些信徒的祈祷,那些民眾的供奉,那些流传的名声一都会化作无形的力量,加持在他们身上,有了信仰之力,修炼速度快了一大截,突破瓶颈的效率和成功率,也高了一大截。
《神道修炼法》,就此诞生,从此以后,四品灵农们开始纷纷立道养名。
有的立神农道,传播种植之术————有的立药道,传播培育之法————有的立丹道,传播炼丹之道————他们传播声名,流芳后世,从而吸取信仰之力,加速修炼。
农道,正式进入【神道时代】。
【第7万年】
武道持续发展,那些没能成为司农的普通人开始专攻武道,开脉者,越来越多,在体內开闢出一条条气脉,气脉越多,根基越深厚,实力越强。
刚开始的时候,只能开出三五条,后来,有人开出十条,再后来,有人开出二十条————最强的那些,已经开出了完整的三十六条气脉,三十六条气脉贯通全身,真气流转,生生不息,但此时还没有真气诞生————丹田內开始渐渐诞生內家宝丹。
此后,气脉里流动的是內家之,一种淡金色如雾气般的內家之,修炼者已拥有不逊色於真气武道的修为。
拥有宝丹的,被称为【六阶大宗师】,而那些让內家之流经气脉,与內家宝丹完美契合的,被称为【七阶武圣】,这是目前武道的顶点,能走到这一步的,少之又少。
整个五境,六阶大宗师不过百人,七阶武圣更是寥寥无几,屈指可数,大部分武者,还在三五条气脉的阶段挣扎,但不管怎么说,武道算是正式突破低武限制,达到中武层次。
【第8万年】
【不灭之火】带来的影响,逐步显现,那些在农神庙前燃烧了数万年的火焰,不仅仅是照明取暖那么简单,它们蕴含著某种特殊的力量,这种力量,能让人【不死】,一小部分人,开始觉醒这种力量,他们被称为【不死者】。
不死者的能力,很变態,返老还童或是起死回生,只有一次机会,用过之后,就没了0
这些不死者,开始暗中聚在一起,研究这种力量,他们发现,不死者之力,也许和农道之间有些关係,那些在农神庙里待得久的人,觉醒的概率更高————那些信仰虔诚的人,觉醒的概率也更高————又有人发现,这种不死者之力和武道有关係————和黑月有关係————
可到底答案是什么呢?
他们开始挖掘探索,想搞清楚这不死者之力的真正来由。
在一次次的深入研究的过程中,他们发现了隱藏在世界阴暗角落的东西邪念,那些藏在人心里的贪念,杀念,怨恨,嫉妒,也会產生力量,而这种力量,和不死者之力之间,竟然也有某种联繫,邪念聚集之处,【不死者】同样诞生概率高,而且远超过其他可能性。
有人开始尝试利用邪念,渐渐发现,邪念能够酝酿力量,能够壮大自身。
於是,路子开始走歪了。
“我们的不死者之力,本身就是世界的异端。”有人说,“本身就是世界邪念的一部分,我们应该把邪念发挥到极致————极致的邪念,或许才能成就极致的不死!”
他们开始暗中发展,建立组织,吸纳成员,研究邪念,虽然还没有掌握真正的邪修路线,但【不死道】之雏形,已经出现了,他们躲在暗处,慢慢壮大,等著有一天,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出来。
【第8万年晚期】
第二位五品地师诞生,是东境的灵农,叫【禾】,和北祖薪不同,禾没有去改造山川,没有去开疆拓土,他专注做一件事吸收信仰之力。
他在东境建起七座大庙,每座庙里都供奉著他的塑像,取名为【禾道祠】,他让信徒们每天来祈祷,每天来供奉,每天来念诵他的名字,那些信仰之力,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內。
他的修为,不断往上涨,短短千年时间,就从四品灵农,突破到了五品地师,成为了继【薪】之后的第二位地师,薪是靠著全北境的信仰统一达成的,而他则凭藉小小的七座【禾道祠】就拥有了地师位阶。
这,就是神道信仰之力的威力————消息传开,其他四品灵农们眼睛都红了,汲取经
验,去芜存菁,《神道修炼法》代代更迭,演进。
於是,一大批五品地师诞生了,有的靠种植传道,有的靠培育传道,有的靠炼丹传道,短短万年间,五品地师的数量,从个位数,变成两位数,他们个体的寿命,也越来越长,从三千岁,到五千岁,再到八千岁,那些最早突破的五品地师,已经活了万年。
他们开始飞速向六品迈进,虽然还不知道六品是什么,但隱约感受到【大地脉理】的存在,都在默默摸索,默默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