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惊天逆转圣贤出,北境超凡,邪神碎灭农神宫(三合一万更)
【文明推演日誌】
【第35万年】
史前纪元第二阶段,轰然降临。
这一年,天象骤变,除却永恆不变的黑月以外,一切天象都在变,各色地生灾与天生灾频繁降临,在各地爆发,五境一片混乱。
就在人族应接不暇之际—【不死道】邪修,全面爆发,如瘟疫般出现在五境各地,他们不再躲藏,不再潜伏,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废墟上,高声宣告:“天灾是圣主对你们的惩罚!”
“加入不死道,可得永生!”
“不加入者,死!”
杀戮开始了。
村庄一夜间被屠尽,无一倖免,堆尸如山,邪修们围著尸山狂笑,吸取死者临死前的恐惧、绝望、怨恨等邪念,不断涌入他们体內。
又一个城镇被血洗,守城武者拼死抵抗,但邪修太多了,而且他们不怕死,有邪念就有【不死者之力】,可以延续,可以再生。
各地农神庙被焚毁————庙中信徒们跪在农神像前,祈祷农神降下神跡。
神跡没有来,邪修们衝进来,把他们一个个拖出去虐杀,信徒们疯了,有的跪下求饶,有的转身就跑,有的呆立在原地,眼神空洞。
“农神呢?农神为什么不来救我们?”
“农神拋弃我们了!”
“完了!全完了!”
各地开始出现信仰崩塌的跡象,曾经虔诚的信徒,开始怀疑农神的存在,曾经香火旺盛的农神庙,开始门可罗雀————那些曾经受人尊敬的司农,开始被质疑,被唾弃。
更可怕的是,一部分智慧药族,被邪修污染了。
它们曾有一部分在【血农道】事件中沾染邪念,温和善良的性情发生巨变,变得嗜血疯狂,如今捲土重来,它们成为与邪修共生的帮凶,利用自己对药族的了解,引诱更多药族墮入邪道。
一时间,智慧药族大乱。
坚守正道的药族,四处躲避,它们不敢再相信人类,也不敢再相信同类,因为永远不知道身边朝夕相处的伙伴,会不会在下一秒变成嗜血化邪的邪修。
其他智慧种族也未能倖免,木族中,水生族中,纷纷开始墮入邪修,万类共生的和谐局面,被彻底打破————第35万年初期,邪修数量约一百二十万,到了中期,暴涨到两千三百万,末期突破四千八百万。
他们一路横衝直撞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
【第36万年】
邪修总数突破六千万。
四境超过三成的大地落入邪修掌控,那些沦陷区里,活人变成奴隶养料,农神庙变成邪祠,供奉农神的泥塑被推倒,换成邪神雕像——千面万相,诡譎可怖。
人族节节败退,不是不想反抗,是反抗不了,天灾还在持续,轮番降临。
农道这边有心无力,药王铃死后,农道一直卡在五品,不是没人尝试突破六品,是试了都失败————药王铃的那条路根本不通,那是独属於她的道,独一无二,不可复製。
其他五品地师们,各自摸索著山河灵性,但进展缓慢,想突破六品,至少还需要几万年光景,可邪修不等人啊!
五品地师们勉强出手,对抗邪修入侵————
一位地师,引导地脉灵性,製造山崩,灭杀三千邪修————但邪修中的大邪修找上门来,以杀念破开地脉,將那位地师活活撕碎。
又一位地师,调动大地之力,化作长城护住城池,但邪修们围城三年,硬生生把地师修为耗尽,然后破城,屠城一个不留。
再一位地师,试图用信仰加持自身,与邪修决战,但他发现,信仰不够了,各地农神庙大量被毁,信徒大量死亡,剩下的信徒也怀疑农神,信仰之力锐减七成以上,农道,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谷。
绝望的情绪,在人群中蔓延。
“邪修杀不完的,他们会復活,会再生————”
“天眷邪修,不顾我人道啊!”
“农神拋弃我们了,我们还能怎么办?”
有些人甚至开始偷偷信仰邪神。
“反正都是神,信谁不是信?”
“邪神能给我力量,能让我活下去,我为什么不信?”
“农神保佑了我们几十万年,现在呢?祂在哪?”
倒戈的人越来越多,邪修势力,愈发壮大。
邪修也明白不能涸泽而渔,杀鸡取卵,他们需要源源不绝的邪念,也需要源源不绝的人口,所以在最初以杀戮奠定镇压的基础后,他们改换策略,反而发展人口,恢復生產,並未继续屠戮————邪神信仰和邪念在大地各处生根。
【第37万年】
邪修数量突破一亿,中土全境沦陷,东境沦陷大半,西境,南境发岌可危。
北境大规模北迁持续进行,远离中土,邪修暂时没有大规模北上,但也不断进行骚扰试探。
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刻一个人站了出来,八境武仙【清】。
她站在南境最大的江面上,江水在她脚下静静流淌,身后,是无数智慧水生族,鮫人,鱼人,老龟,巨蟒,它们从江河湖海中浮出水面,仰望著她。
身前,是铺天盖地的邪修大军。
【清】开口,声音不大,却传遍千里万里—
“邪修以邪念为食,以杀戮为乐,他们要的,是我们恐惧,绝望,怨恨,那我们就给他们另一种东西。”她抬手,江水开始沸腾。“给他们—战意!给他们,我们人族武者的不屈意志,眾志成城!”
轰轰轰——!
江水倒卷而起,化作万丈水幕,遮天蔽日,水幕中,无数水生族战士的身影浮现,它们眼含战意,齐声怒吼,无数人族武者奋起反抗,生死与共。
邪修大军衝上来。
第一战,爆发。
【清】一马当先,冲入敌阵,她身怀【蓝纹金丹】,能与万万千千智慧水生族共鸣————此刻,无数水族的力量匯聚到她身上。
她抬手间,江水化作万丈巨龙,横扫千军————她挥掌间,水雾凝聚成亿万冰针,洞穿邪修躯体。
武道与水之道的融合,武仙之能,恍如传奇。
此后,清转战万里,从南境打到东境,从东境打到中土,她身后,跟著亿万武人武圣,跟著无数水族木族药族中坚持正道的战士。
千百年间,她亲手斩杀大邪修百余人,普通邪修不计其数,但邪修太多了,杀不完!
杀一个,来十个,杀十个,来一百个————可他们就像是野草,割了一茬,又长一茬。
百年后,遍及全文明的第一次正邪大战,以人族惨胜告终,勉强恢復部分失地,邪修退却————但,清知道,他们只是暂时撤退,休整之后,还会再来。
【第38万年】
万年之间,正邪二道爆发了一次又一次大战。
直至最终决战。
这一次,邪修倾巢而出,【清】率领主力,迎战中路邪修。
这一战比上一次更加惨烈。
战场上,血流成河,尸积如山。
武者和邪修纠缠在一起,至死方休,面对拥有不死之力的邪修们,武者们拥有的只有一腔热血,只有血肉之躯和不屈的意志。
水族和化邪药族在水中廝杀,江水被染成大红,漂满尸体————木族和化邪木族在森林中对决,一棵棵参天大树轰然倒下。
清再次展现出惊人的战力,她引动天下江河,化作九条万丈水龙,环绕周身,每一条水龙,都能吞噬万名邪修————她踏浪而行,所过之处,邪修如螻蚁般被碾碎————
“邪不胜正。”清说,“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决战之际。
清和诸多大邪修交手数百次,各有胜负,最后一次,清与不死道当代领袖决战於沧江之上,清引动天下江河,倒流逆行————四境大地七十九条大江,同时逆流而上,匯聚於沧江。
那一刻,天地变色,日月无光,清的身躯,开始消散她把自己,化作江河的一部分,化作人道意志的一部分。
“我这一生,与水族为友,与江河为伴。”她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今日,就以这江河之水,洗尽世间污浊!”
轰—!!!
无数大江,同时炸开,滚滚浪潮,无穷无尽的力量,化作亿万利剑,刺向邪修大军。
一千二百位大邪修,在同一瞬间被洞穿身躯,化为齏粉。
大邪修领袖,拼死抵抗,最后一刻被滔滔江水击中,身躯炸裂,化作漫天血雾,清的身躯,也隨之彻底消亡,但她没有倒下。
她死后的最后一瞬,依然站著,面朝南方—那是她守护一生的南境方向。
她的双眼,依然睁著,注视著这片她深爱的大地。
江水退去—战场上,一片死寂。
倖存的人族、水族、木族、药族,缓缓爬起,看著那道黯然离世的身影,久久无言。
然后,有人跪下了,一个,十个,百个,千个,万个一世间之亿万生灵,都虔诚跪下参拜—
“武仙!”
“武仙!”
“武仙——!!!”
呼喊声,响彻天地。
【第38万年中晚期】
【清】死战力竭而亡后,人族没有崩溃,相反,那些亲眼目睹清最后一战的战士们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意。
“清武仙为我们而死,我们不能让她白死!”
“杀光邪修!一个不留!”
“为清武仙报仇!”
剩余的七境武圣们,率领大军,发起全面反攻。
正因最终决战上,【清】以身死道消的代价拼下【不死道】主力,人族武道终於得以反攻。
最后一股邪修势力,被彻底剿灭,所有缴获的邪道传承,邪修炼法,全部被集中起来,堆积如山,七境武圣亲自点火焚经,不灭之火,熊熊燃烧。
那些记载著杀生道,贪生道,苦行道,诡诈道的典籍,在火焰中化为灰烬。
邪修留下的传承遗物,被一一销毁————大火数年不歇,最终,灰烬被风吹散,徒留一片大地白茫茫,邪修似乎彻底灭亡了。
——
——
“邪修,灭绝了。”
“就这样灭绝了?”
“我们————贏了?”
人们欢呼雀跃,抱头痛哭。
武道在这一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那些活下来的武圣们,被尊为英雄,那些战死的武者们,被立庙供奉,清的塑像被竖立在五境各地,接受世人朝拜,武道,顺势一举超越农道,成为人族之首。
【第39万年】
人族进入短暂的休整期,人口开始缓慢恢復,从最低谷的十二亿,回升到二十亿,再到三十亿,那些被邪修摧毁的城镇,开始重建————那些被焚毁的农神庙,重新立起农神像,缓慢恢復香火。
那些死里逃生的百姓,回到自己的土地上,继续耕种,繁衍,生活。
一切看起来,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————但武道內部,出了问题。
问题出在修炼路线上。
此前,武道一直走內家之路一开脉,结內家宝丹,碎丹重炼,成金丹,得八境武仙0
这条路漫长而艰难,需要极高天赋和机缘,清之后,无数七境武圣尝试突破八境,但无一成功。
“为什么清能成,我们不能?”
“天地变了?还是我们天赋不够?”
在此之际,一种新的武道路线,悄然诞生。
真气武道。
隨著史前纪元第二阶段深入,黑月持续时间越来越长,天地之气逐渐浓郁,真气武道正式诞生。
真气的特点一易修炼,突破快,实力完全不亚於內家武道————而且,真气武道似乎没有上限,至少目前还远远没到上限,发展空间极大。
此后,大量武者开始转修真气武道,但也有顽固派坚持內家武道。
“真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不如內家稳固!”
“內家武道才是正统!真气武道,旁门左道!”
“【清】武仙就是內家!你们这是背叛武道!”
两派爭吵不休,愈演愈烈,本就四分五裂的古【药圣农国】因此彻底分裂为二————主张內家武道的聚集在西境,建立【西武国】————主张真气武道的聚集在东境,建立【东武国】。
两国之间摩擦不断。一开始西武国占据上风,那些老牌內家武者修为深厚、经验丰富;东武国的真气武者虽然突破快,但根基不稳,打起来常常吃亏。但很快形势逆转,因为真气武道的突破速度太快了。
西武国的內家武者还在苦修,东武国的真气武者已突破一轮又一轮。
千年万年过去————已经有人开始触摸八境的门槛了。
【第39万年中期】
东武国诞生了第一位八境【真气武仙】,他叫【伦】。
此人原本是普通武者,资质平平,修炼內家武道三千年,堪堪达到六境————转修真气武道后,如鱼得水,三百年达七境,八百年达七境巔峰,又两百年,成就真气武仙。
他开闢三百条虚脉,同时运转,真气近乎无穷无尽。
他还在真气的基础上,开闢了真罡之道————真罡的威力,是真气的十倍不止,一拳轰出,山崩地裂,一刀挥出,江河断流,他的实力,已然可与当年的八境武仙相提並论。
东武国,彻底崛起。
【第39万年晚期】
【伦】率领东武国大军,向西武国发起总攻。
“统一武道,就在今日!
”
“杀!”
西武国的內家武者们,拼死抵抗,但没用,真气武者太多了,太强了,三百条虚脉的傖,更是无人可挡,如入无人之境,他一拳轰碎西武国的城墙,一刀斩断西武国的旗帜,一掌拍死西武国最强的內家武圣。
西武国节节败退,退到最后一地,退无可退。
傖站在城外,看著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池—“杀!”
东武国大军,如潮水般涌入城中————然后,惨剧发生了,这不是战爭,这是单方面屠杀。
那些投降的武者,被梟首————那些无辜的百姓,被乱刀砍死————那些女人,那些孩子————血流成河,尸积如山。
西武国,彻底灭亡,但世人还没来得及悲痛,就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—【东武国】的国主,伦,竟然是邪修,是未亡的【诡诈道】。
当邪修濒临灭亡的时候,【诡诈道】早已审时度势,悄然隱匿,暗中潜藏,退居幕后————他们一直隱藏在东武国,暗中引导两条武道路线的爭端,挑拨离间,火上浇油。
他们故意让西武国初期占据上风,刺激东武国拼命突破。
他们故意在最后时刻发起总攻,製造这场大屠杀。
目的只有一个一屠灭內家武道,以绝对的力量统一四境,同时,吸收这场战爭中產生的海量邪念,恐惧,绝望,愤怒,怨恨化为己用,瞬间崛起,【正中求邪】,正是此理。
当真相揭开时,已经晚了,傖站在西武国的废墟上,张开双臂,仰天长啸,无数邪修走出人潮,站在万万人之前,战场上无穷无尽的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涌入他们的体內。
那些是邪念,也是—最纯粹的邪修之力。
傖的气息,开始暴涨,三百条虚脉,变成四百条,五百条————真罡,从淡金变成黑色,从黑色变成深不见底的墨色,化作邪修修为。
“吾道,成矣。”
就此,东武国,摇身一变成了【不死圣国】。
原本的真气武者们纷纷跪地,宣誓效忠————他们中的很多人,本来就和邪修有勾结,剩下的人,要么被威逼,要么被利诱,要么就是单纯地怕死。
大地上,诡诈道和【不死道】邪修再次捲土重来,成为主流。
四境,尽入邪修掌控。
【第40万年】
就在中土四境正邪交锋几近反转之际—西境,沙漠地火爆发,本就被屠灭殆尽亟待恢復的西境人口,锐减七成————
北境,陷地之灾同时爆发。
冰原开裂,大地陷入深渊,一座座城镇,连同百姓一起坠入深渊,那些世代生活在北地的北境人,还没来得及跑,就消失了。
北境人口,损失三成,但好在,这些年北境一直在搞【大北迁】————那些最繁华的城镇,那些最肥沃的农田,早就迁移到更北的地方,陷地之灾主要爆发在北境中心地带,而那里,早就没多少人了。
北境人,因此躲过一劫,也正是因为【大北迁】,他们还避开了中土四境的正邪大战,当中土四境农国旧地杀得血流成河时,北境人还在冰原上,进行著出北探索。
北祖遗训,世世代代探索苦寒之地。
他们只管向北,向北,再向北。
地陷之灾后,他们也几乎被物理隔绝,更加不会去管中土四境的大局,北境人,似乎完全隔离於文明之外————
徐非看著推演里沧海桑田、变幻莫测的景象,久久无言。
“正邪大战————真是跌宕起伏啊。
“【清】確实是个人物,八境武仙,身化河海,一战灭杀一千二百位大邪修,死而不跪,这份气魄,这份担当,堪称人族脊樑。”
“邪修的存在也堪称搅屎棍,根本灭之不绝————诡诈道的暗中隱藏崛起————真气武道和內家武道的爭端,太適合邪修浑水摸鱼了,经此一事————邪修不但没有灭绝,反而比以前更强了。”
徐非摇摇头,思考起內家武道和真气武道的分歧。
“这两条路,到底敦优敦劣?內家武道的发展似乎还没有到上限,八境武仙已然不再像是內家之道,反而与天地,与万物,存在微妙关联————至於真气武道,太熟悉了,目前的真气武道基本已达主世界地下城的七阶巔峰到八阶之间,也许未来上限能比地下城突破的更快,更早?”
“嗯,在黑月大环境天地之气上涨的影响下,真气武道能崛起,不是偶然,是必然————只是没想到,这必然背后,藏著这么大的阴谋。”
他又转向北境:“北境人————有意思,別人在打生打死,他们在搞探索,別人在正邪大战,他们在搞大北迁,別人在血流成河,他们在冰原上生火延续————看起来,北境好像完全脱离於文明之外,但仔细想想,北境的选择,未必是错的。”
“中土四境,正邪交锋数十万年,死了多少人?最后呢?邪修不但没灭绝,反而更强了,武道崛起又衰落,农道衰落又崛起,反反覆覆不休。”
“北境呢?一心向北,疆土不断扩张,不灭之火越来越旺,比起中土四境,简直是天堂,也许,北祖薪当年留下的【出北大计】,给出明確的探索目標和发展未来,才是最正確的选择。”
“与其在內部爭来爭去,不如向外开拓探索————只是————北境人探索这么久,到底找到了什么?雪当年看到的人间仙境,是真是假?出北队一次次北上,一次次死亡,到底值不值得?”
“这些问题,现在还没有答案。”
最后,徐非想起了一个人,祖帝·繇。
“药王铃的传承者,唯一的文明圣贤,这几万年,他在干什么啊?”
“邪修泛滥的时候,他没出现,武道崛起的时候,他没出现,正邪大战的时候,他没出现,如今不死圣国已然诞生,他还是没出现————太奇怪了,以他的实力,以他的身份,以他的圣贤潜质,不应该毫无作为啊。
“难道————他在等什么?或者说,他在准备什么?”
【第41万年】
不死圣国,正式建立。
【伦】登基称帝,自號【不死圣皇】,定都中土。
大地各处供奉著邪神雕像—千面万相,诡譎莫测。
每天,都有无数邪修前来朝拜,献上吸收得来的邪念。
大地上,硕果仅存的司农们,被奴役了,他们依旧继续耕种农田,像牲畜一样劳作,至死方休。
“农神————农神为什么不救我们————”
一位老司农跪在田埂上,望著天空,老泪纵横,他曾经是四品灵农,受人尊敬,现在却被邪修驱使,修为勉强维持二品。
此外,也有司农,选择了屈服。
这些墮落的司农,被邪修接纳,成为不死圣国的底层管理者,帮助邪修管理农田,种植作物,为邪修提供资源,农道,並未被灭绝,但,似乎不再是原来的农道了。
化邪的智慧药族,也在这段时间里迅速壮大,它们和邪修共生,互相滋养,侵蚀更多的药族,让那些坚守正道的药族,一步步墮入邪道——————
智慧药族的数量,从鼎盛时的上亿,锐减到不足千万,还在持续减少。
农道,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