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指著向野的后背,嘀咕半天。
吵不过,根本吵不过。
向野去找傅明燁,就是商量神殿的事。
还没开口,傅明燁很直接的说:“別跟我商量,我说的不算。”
“今天怎么了,一个个都闹脾气。”向野纳闷,这怎么就说的不算。“你抽什么风?”
傅明燁指著自己的腿,语气寡淡地说道:“傅大夫说了,我现在哪都不能去。”
“坐轮椅就行。”向野看一眼轮椅,又看向傅明燁。“我推著你。”
傅明燁深呼吸,沉默片刻才幽幽开口。
“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听懂了,不想去。”向野言简意賅。
傅明燁冷笑道:“听懂了,还故意这么说,存心气我呢。”
“神殿的壁画很有意思,我想去看看。”向野去神殿主要看壁画,总觉得上面的一些事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傅明燁纳闷,向野怎会对壁画感兴趣。
“你可以直接问太古,神殿壁画他研究的最透彻。”
“每个人的直观感不同,我想自己看。”向野认定,壁画上肯定有门路。“还是说,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。”
傅明燁不乐意了,烦躁的看著向野,挥了挥手。
“去,都去,行了吧。”服了,被他们干服了。
第二天,傅明燁稍微好转一些,一行人就去了神殿。
以防夜长梦多,主要是怕池然单独来。
池然是被临时通知,很惊讶。
“傅明燁,你怎么想通的。”她都没料到,傅明燁会这么痛快答应,回头看一眼向野。“问题是,你也不跟我商量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。”傅明燁直接懟过去,翻个白眼。“我是神殿的殿主,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,你要听从我的安排。”
言语警告。
池然心里不爽,表面也只能配合。
“对,听你的,首领殿主。”剜了傅明燁一眼,没给他好脸色。
傅明燁进去后,指著前面的路。“过了前面那道门,就是神殿的地界,磁场能量会有所变化,你们的修为到了这里会被压制。”
郝圣洁说道:“难怪我上次来不能用术法,是被压制了。”想起七局的九號监狱,异曲同工。
“神殿的巫师不会被压制,外来的人都会。”傅明燁回头看一眼,“你也进去?”
傅诺跟来了。
“来都来了,进去看看。”挺好奇,这个神殿有什么邪门的地方。“不用担心,我这人命大。”
这次进来的还有司北冥。
傅明燁摇了摇头,“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,一个个都要来,我说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。”反正不正常,愁人。
没人搭理他,已经到了神殿,各自去忙各自的事。
向野上次看了几幅画,回去有做梦,继续探寻壁画的秘密。
身旁跟著傅诺,也被壁画吸引。
“画的不错,挺逼真。”傅诺看了两幅画,头晕的厉害,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。“不太对劲?
话音未落,开始原地打转。
傅明燁回头一眼,马上喊道:“太古,去封傅诺的穴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