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辰见他配合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当即朝著手中的小镜打入几道法印。
镜面顿时爆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,一道光束从中射出,瞬间笼罩在陆行舟身上。
光芒流转,陆行舟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扫过全身,他的容貌,在这道光束下无所遁形,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。
墨辰確认眼前之人並非要找之人,便收回小镜,拱手道:“抱歉,打扰道友了。”
说罢,便与同伴化作流光,朝著其他方向飞去。
陆行舟目送两人离去,不敢停留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青虹,加速朝著青州方向疾驰。
而此时,万山城的皇宫內,朱鹤龄正负手站在窗前,手中紧握著一枚巴掌大的灵盘。
这灵盘通体漆黑,盘面上布满了细密的银色纹路,正是他耗费数件四阶灵物,请冥荒炼製的追影盘。
这灵盘,只需一滴修士的精血,便能追踪其方位。
先前他拿陆行舟鲜血,尝试过无数次,追影盘都毫无动静,以至於他以为对方陨落了。
直到数月前,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滴入鲜血,灵盘竟骤然亮起,只是虚影指向毫无规律,这让他又看到了希望。
由於他手中陆行舟的鲜血之前消耗太多,导致他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等待了几个月,他拿出手中仅剩的两滴鲜血,滴入追影盘,红色虚影直指南疆十万大山。
朱鹤龄没有犹豫,立刻带著宗门之人,以及徵召的附属势力,来了万山城堵截陆行舟。
只是一个月过去了,派出去的人手虽多,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,这让他心中烦闷不已。
他心中暗道:还是这小子太狡猾了,还有那该死的易形术,让自己到现在都没弄清此人真实容貌,
“哼,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朱鹤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看了一眼手中仅存的最后一滴鲜血。
这追影盘虽灵,但每一次使用,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。
他一直捨不得动用这最后一滴,可如今,耐心已然耗尽。
朱鹤龄不再犹豫,將玉瓶中的鲜血,滴入追影盘中心的凹槽中。
“嗡!”
精血落下的瞬间,追影盘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,上面的符文疯狂流转,一道细微的光束冲天而起,化作一道淡红的指针。
起初,指针还微微晃动,片刻后,便猛地一顿,稳稳地指向了北方,正是十万大山边缘,且正朝著青州方向移动。
“嗯?他离开南疆了?”
朱鹤龄见状,先是一愣,隨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:“好!好!好!真是天助我也!”
他紧握著追影盘,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自从陆行舟得知朱鹤龄在寻找自己,他便拼了命地加速,只想儘快远离南疆地界。
然而,就当他离开万山城范围不久,正暗自鬆了口气,以为能暂时逃过一劫时,一道强横无匹的气息,从后方极速追来。
起初,他还心存侥倖,暗道或许只是哪位高阶修士恰巧路过,並未太过在意,只是下意识地又提快了几分速度。
可隨著距离不断拉近,一股熟悉的气息涌上心头,陆行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