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分明就是朱鹤龄,衝著他来的。
“怎么可能?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锁定我的?”
陆行舟心头剧震,接连两次被精准盯上,绝不可能是偶然。
对方手中,定然有某种能锁定他气息或方位的秘法或宝物。
此刻容不得他细想,唯有逃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连忙摸出传送盘,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其中。
“嗡——”
传送盘骤然亮起刺目灵光,几个呼吸间,他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无踪。
紧隨其后追来的朱鹤龄见目標突然消失,顿时气得双目赤红,眼中满是暴怒。
“该死!”
他猛地放开神识,朝著四周铺展开来,瞬间便捕捉到了陆行舟的气息。
此刻,对方竟已出现在近百里之外,且还在飞速移动,眼看就要逃出他神识的锁定范围。
朱鹤龄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追影盘,只见盘上的淡红指针微微偏转,指向了另一个方向,赫然是朝著秦国而去。
“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?”
朱鹤龄冷哼一声,毫不犹豫地催动秘术。
剎那间,他周身黑气翻涌,整个人化作一团模糊的黑雾,速度陡然暴涨数倍,如一道黑色闪电,撕裂长空,朝著陆行舟逃窜的方向狂追而去。
另一边,陆行舟虽借著传送盘暂时拉开了距离,却丝毫不敢放鬆警惕。
他一边疯狂催动灵力,一边使用风遁符,身形化作一道青虹,在天地间疾掠。
另一只手则紧紧攥著一张备用的传送符,隨时准备催动使用,他可不敢小瞧元婴修士的能力。
这些保命的符籙,都是他当初在中州耗费大价钱才购得的。
有了之前被追杀的经歷,他早已將保命,放在了第一位。
他之所以突然改变方向,也是有原因的。
朱鹤龄手中有锁定他的手段,若是执意返回原本的路线,难保不会被对方顺藤摸瓜,查到陆家的所在地。
一旦家族暴露,以朱鹤龄的狠辣,陆家必將面临灭顶之灾。
逃亡途中,陆行舟抽空取出两张传讯符,灵力灌注,飞快说了起来。
其中一张是给陆行峰发的:“我已暴露,速將家族修士分散隱藏,日后外出皆需隱姓埋名,你带领几名核心族人,即刻前往地窟修炼,待我在东洲站稳脚跟,便会接你们前来,另,速通知沈家与公孙家,让他们就地解散,以防被陆家牵连。”
另外一张给楚嫣然发的:“携部分族人及青纹蛟,速往东洲寻找明睿,设法从御水宗租一条灵脉,在那边发展。”
两道传讯符化作流光,破空而去。
他之所以做出这种决定,是不久前自己已在墨辰那里已暴露了真实面容。
朱鹤龄只需稍加打听,便能得知他的样貌,届时要找到陆家,恐怕也用不了多久。
陆行舟只能在朱鹤龄没反应之前,將陆家隱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