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刚刚约了两个公司里新来的小职员来茶馆喝茶听戏,小职员没见过在这种地方约人的,还真以为面前的樊二少是个什么正经人呢。
还是老地方,茶馆里的老板早就给他留好了位置,雅座上樊余看著面前不自在的两个小职员,也只是笑眯眯的让她们喝茶听戏。
樊余撇著嘴巴喝著滚烫的茶水,对面前的两个一钓就上鉤的小杂鱼,他也没什么兴趣。
这本来就是自己隨便在公司撩閒打屁钓的小鱼,打发打发时间的,没当回事儿。
转著脑袋听著台上的戏曲,听不太懂,但是感觉美啊,这台上的旦角装扮的可真漂亮。
这个小花旦是经常在茶楼这边驻场的剧院演员,扮相十分清丽俊秀,小姑娘年纪也不大。
樊余早就跟茶楼的老板交流过,说是今年刚二十二岁,唱戏已经五年多了。
品著茶水,看到旁边坐著的两个小职员直打哈欠,樊余心中不屑,面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说“我向来喜欢这些中国的艺术文化,今天带你们过来也是跟你们一起学习一下,这一时没注意,原来已经这么晚了,要不你们先回家吧。”
两个人早就想走了,就光在这里喝茶,喝得肚子胀,两人就说了一声直接回家上厕所去了。
樊余继续听著咿咿呀呀的戏,直到台上唱完,大声喝彩,给予台上演员们热烈鼓掌。
喝彩后,坐回座位,茶水被路过的服务员再次斟满,樊余也没有犹疑,直接品茶下肚。
没过多久,茶楼的老板过来了,对著樊余使了个眼色,樊余跟著他走到不远处的走廊里。
老板笑得諂媚“樊二少,小刘答应了,现在正在二楼的更衣间等您呢!”
樊余喜不自胜“怎么这么突然,之前问她不是还不答应吗?怎么今天就答应了?”
老板脸一僵,隨后笑起来遮掩住了“我听说是剧场效益不好,好像要裁员了,小刘年纪小,工作年限不长,估计是有风险。”
樊余听这个解释也是点头,张著大嘴笑哈哈的说“真是麻烦你带话了,我先去看看。”
两条腿急忙的往二楼更衣室走去,而身后老板的脸色已经不见丝毫笑意,甚至还对他的背影“呸”了一口。
迈开腿往外面走去,嘴里还念念有词“呸,什么东西,小刘那么小的姑娘都不放过,畜生。”
走到外面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,老板笑得更加諂媚了,快步上前说“按照我说的,那位已经过去了。”
只见面前的高大男人抽著烟,老神在在的问著老板“你说他会开心我给他准备的礼物吗?”
老板一时噎住,他能说挺变態的吗?但凡是个正常人应该都喜欢不起来。
但他没说,毕竟眼前的男人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变態了,他不能给自己找麻烦,只是在一旁陪笑。
“谢谢你的回答,我很满意。”高大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圈,顺著空气向上飘著,白雾弥散间传来了一句道谢,老板觉得更加阴森了。
另一边的樊余,正在奋力嚎叫,却无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