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樊余正在被四个大汉牢牢控制在床上,裤子还被人扒下来,要掉不掉的掛在脚腕处。
整个人俯趴在一张小床上,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戴著口罩站在他床边身侧,正在弯腰低头做著什么。
每次小姑娘做出一个动作,就伴隨著樊余的一声悽惨的嚎叫。
小姑娘就算带著口罩也难掩笑意对床上的樊余说“哥,別叫了,一会儿嗓子就哑了。马上就结束了,你再坚持两个点儿就好。”
刚刚在门外。
樊余踩著节奏美滋滋的来到门外,一边敲著门,一边想像开门后娇俏羞涩的小美女。
刚一敲门,这扇黑色的铁门就被突兀的打开,门后也没有什么想像当中的美女,只有几个彪形大汉。
樊余愣了剎那,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,刚要开口说抱歉,就被两个大汉拽著脖领的衣服,拉进屋內,黑色的沉重铁门顺势关上,也盖住了樊余即將出口的大声吶喊。
被拽进屋內,几个大汉一点也不囉嗦,手疾眼快的开始脱樊余的裤子。
大惊失色的『良家男孩』樊二少,惊声尖叫,连连拒绝,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啊。
而且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,他还有点手脚发软,他以为是被面前的几个大汉嚇到了,自己身上都使不出什么劲儿。
这四位大汉也不跟他说话,也不回应他的问题,可怜的樊余到底是被扒掉裤子按在床上。
他嘴里一直尖叫著问这帮人是谁?
问他们要干什么?
一边大喊著救命,一边问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,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。
但是无人应答。
带著大腿上的丝丝凉意,樊余挣扎累了。
最起码他的人类底线还在,应该不会发生想像中最坏的那些什么影响到他身体健康的事情。
不多时,门又开了,进来了一个人,樊余的头被按在靠墙的位置,不能回头看,不知道又进来的人是谁。
但是估计也是他们这帮人的同伙。
开始哑著嗓子跟这些人商量,他可以给他们钱,让他们放过他。
还是没有人回答,仿佛这帮人都是哑巴。
接著后进来的那个人逐渐靠近过来,樊余说的话太多已经口乾舌燥,嗓子嘶哑,没注意到那人。
然后就感受到一阵陌生的触感在他的大腿里侧摸索。
刺激的他头皮发麻。
带著橡胶手套的触感初时有些许冰凉,但是在摸索中逐渐染上温度,樊余被这轻柔的触碰搞得汗流浹背。
又开始像大鲤子鱼一般活泼的乱动,但是身边的四个大汉稳如泰山控制著他。
隨著是一阵冰凉的湿意与一阵细密的疼痛从大腿內侧传来,樊余彻底懵圈,然后又开始了他的嚎叫。
站在身侧的女生,也就是后进来的那个人,开口劝慰樊余別叫了。